丁若无其事地转过去，正当她准备抬脚离开，却被王妧叫住了。

王妧诧异地看着突然变得齿伶俐的丁。对于替罗珍的郭柔，丁没有一丝气恼，反而拳掌，跃跃试。

郭柔被问了一个冷不防，仔细想想，丁确实没说过罗珍了什么，只是那恶意在场的人都看得来。

“污蔑？”丁尖声重复了郭柔的指责，“我污蔑她什么了？”

“巧言令！装得好像真的大公无私一样。”丁鄙夷地看了郭柔一，随之把矛指向其他人，“们着自己的良心说，王妧给们倒的，们敢不敢喝？”

“段小红是什么货，帮她，不如帮我。”扭看到王妧中错愕的情绪，丁心的凉意霎时被驱散了，“们昨天去了范司务家中，我知。们两人走了什么路选，我不在乎，可们要是以为能用相同的办法一直踩在别人上，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王妧不打算和丁争辩，反正茶被倒掉，真相是什么已无从追究。

王妧皱着眉听完了这番激切的“声讨”。如果忽略周遭渐渐变多的带着敌意的目光，王妧还以为丁是嫌她的生活过得太平静了。

郭柔轻声安了遭受非难而垂泪不语的罗珍，随后转向丁，持论公允：“丁姑娘，罗姑娘给众人倒是于好心，怎么能污蔑她呢？”

丁见对方哑无言，冷笑一声，犀利地反问：“到底是谁在污蔑谁啊？嗯？”

那个持着替众人倒茶的、名叫罗珍的舞师涨红了脸。圈里似乎有泪在打转，她说不一句话来。

这样的人敢明目张胆地在王府别院对别人下毒？

然而，丁却误把王妧的疑问当作嘲。她沉了脸，转凑近王妧耳，压低了声音说：“是又怎么样？今天我和他们撕破脸，以为还能和他们维持面上的和气？”

王妧的声音像一清凉的泉，浇在丁的心上。

此番动静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吴楚离得远，还没清楚状况。郭柔和小红领先从几步开外的地方走近前来。

可不敢喝！”丁将茶杯回王妧手中，语气不善地说。

丁声量不低，听到的人都变了脸。丁却像是受到鼓舞，自鸣得意：“们有谁不担心下一个被取代的人就是自己？本事没有，脑里只装着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真替们到害臊！”

她的所作所为，目的只有一个，而且，她很快就能达到。

“当上领舞，对来说很重要？”重要到必须与其他所有舞师为敌？

“郭柔，别和这不知天地厚的人多费。”

吴楚终于挤了人群中间，只是她看上去神萎靡，脸上扑着比平常更厚的脂粉。王妧几乎要认不她。

作为“宿敌”的吴楚没有应战，郭柔自然也有了台阶下。围观的舞师慢慢散开。郭柔安似地拍了拍罗珍的手，也随着其他人走到稍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