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因为镇国公府而死，镇国公府又因为燕国公和王姗而几乎覆灭，世代的情和世代的仇怨，她不恨我骨已经是万幸了，如果她像一样待我忠心不二，那她就不是她了。”周充缓缓说。

她很难忘记，当她提起这个问题时受到的来自父亲王政的厉声教训。曾经无比慈的祖母、父亲相继在她心留下影，凭什么堂王妧可以知事情的真相，而她却要背负着这些影度日？

他早已知王姗要找的前朝秘宝不在徐多金手上，早已知找到秘宝的关键是万一，而他却一直没有告诉王妧。

“这样一来，那本曲谱倒像是我给她下的战帖呢。”周充失笑了，他想起王妧戏谑他时的神情。他的心情，林启又怎么会明白呢。

周充从文案堆中抬起，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林启对王妧的看法，而且这个看法还不是林启信开河造来的。

王妧接过木盒，从中取一本曲谱，略翻看了几，她脸上便变得晦暗不明。也不知神了多久，她才被一声轻唤拉回现实。

不林启明不明白，他最终还是照周充的吩咐，将太宁曲曲谱的赝品送往它该去的地方。

王娴接过来一看，封面上的字令她吃惊不小：“太宁曲谱？莫不是和街上传的太宁曲传人一脉相承的曲谱？这是真的吗？”想起王妧先前对湘湘不同寻常的关注，她心中的许多困惑忽然在这个时候迎刃而解了。

“徐宅设宴那天，夏二见到我和王妧时忸忸怩怩地说了几句话，王妧就看来，夏二是得了徐秀的吩咐，要见我的人也是徐秀。如果她想清楚一件事，一蛛丝迹就够了。剖白了，她只会觉得无趣，也不会放在心上。”

“认为我骗了，那就当作是我骗了吧。我不知曲谱是真是假，也不知送来这本曲谱的人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只能选，信或是不信。选错了……”王妧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她看到王娴委屈的神，愣怔了片刻，才接着说，“选错了，才会变得更大。”

地里却派六安潜伏到姓白的边密探，如此是非不分，大人是不是太看她了！”

“我打听过，湘湘已经离开德馨班了，所以也要走了。明明是宁愿惹祖母生气，也要找到太宁曲谱和它的传人，还说什么另有缘故……”

一个普通的木盒被送到王妧跟前，彩云说，是衙门里的人送来的。彩云只是奇怪，为何不是送到老爷那里。

“？”王娴好奇地看着她说，“在看什么？”王娴忙于课业，已有好几日不曾来找王妧闲谈或散步。

王妧没有回答，而是将曲谱递给她。

林启虽不言，心下却不以为然。即便王姑娘再聪明，然而其言不真，其心不诚，又怎么得上大人呢？

只有王妧自己清楚，她原本要说的是“万劫不复”。

他在等万一告诉她。

王娴脸上变换的神情都落王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