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可没有另一个吕公公来替她岔开话题。

“皇上不想让太后知我还活着。”所以只要她的事情没有牵系到太后，她就能。

“早成亲也好，让他没事不要到朕跟前晃悠。”皇上话里的不悦十分明显，“有事也别来见朕。”

上次她为了赵鲽，皇上不见她，他这次却带着她了。皇上的心思真难猜！

英王府日后也不会有先前的风光了。但赵鲽能保住命，已经是王妧最大的奢求。

关于那些不可问的问题，答案都在吕潜心中。王妧跟着他走在僻静的上，终于从他中知了事情的真相。

“英王……”皇上拖长了尾音，把王妧的心也吊了起来。

皇上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他没再追着王妧问，王妧以为自己已经过关了。

王妧有一肚的疑问，但想到吕公公那个细微的摇动作，又忍住了询问皇上的念。

王妧听到这里，才知赵玄经历过这么多坎坷。皇上没有落井下石，反而为赵玄求医问药，可到最后为什么会把他关到地牢里？

其实王妧要避开太后，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难的是，太后就住在中，王妧随时可能撞上太后。说容易，皇那么大，太后常去哪些地方也有规律可循，只要太后的视线不集中到一，她便很难发现躲着她的王妧。这和赵玄逃京城后想在麓山行躲过皇上的搜索是一个理，利用的是人心的盲：太后认为王妧已经死了，便不会主动去找一个死人，除非王妧自己主动暴在太后前；寻找赵玄的人得知赵玄逃之夭夭，便会认为他离京城越来越远，本不会想到他会停留在京城附近。

他把玉佩递还给王妧，又回手不让她拿到。

她言又止的模样让皇上看得皱眉。

“直到皇上登基，那位主的病却一下严重了。”吕潜怕吓到王妧，尽量把话说得简洁，“他神智不清的时候会伤害自己。皇上没有坐视不，还请了许多名医为他诊治。”

“现在知什么时候能，什么时候不能了？”皇上冷不防抛这个问题，让王妧措手不及。

“听说，他的婚事帮着张罗的？”皇上终于说下文。

“那位主被人称为逆王，他也确实曾经意图染指那把至无上的龙椅。他为求得到先皇青，自请上了战场。不幸的是，他从战场上回来后，得了一怪病。他常常一觉醒来之后，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吕潜述说着赵玄的人生，话里没有一丝波澜。

“下去吧。把军符拿回来。”皇上再次提醒她，随后把手里的玉佩递了去。

王妧忐忑地。皇上该不会是因为无法对赵玄怎么样而拿赵鲽来气吧？

“有时候内敛沉静，有时候狂放不羁，伺候他的人都说主疯了。先皇也为此到担忧，但是没有一个太医诊治得病因。他的依然如常人健康，治病的事也就被搁置了。”

王妧接过，便告退了。走殿外，她没有意外地看见等在门的吕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