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说完这话雷蒙培尔钦走房间，却没关门，而是过了一会后又抱了两幅画来，扔到地上。

因取玻斯从梦里退去，心想这次是意外，下次就算看到那梦也绝对不能涉了……

“您好像不喜，所以我收起来了……”因取玻斯只能实话实说。

雷蒙培尔钦站在门边看着因取玻斯，在因取玻斯摁灭火柴慢腾腾地燃第二的时候制止了。

雷蒙培尔钦看了看墙，又看了看因取玻斯。

雷蒙培尔钦的影逐渐消失，因取玻斯重新回到了梦的表层，他尝了尝，甜甜的，满意地——这才是梦嘛。

是说之前那副吗？因取玻斯警铃大作，脑袋飞速运转——

然而第二天下午，雷蒙培尔钦行突然抱着一幅画走到因取玻斯的房间，直接放到他桌面上。

要烧的是画还是我的判断能力啊……！

可收了雷蒙培尔钦还不走，只是就这么看着因取玻斯。

……然后很快神经烧完了。他推测不雷蒙培尔钦的态度。

虽然因取玻斯只是一个连爵位都排不上的小，但在梦境里，至少此时此刻，他的力真的成功影响了雷蒙培尔钦，让雷蒙培尔钦启吞下了那颗方糖。

醒来后的雷蒙培尔钦对待因取玻斯的态度和前几天一样，看来的确没有发觉什么。想到昨天差被赶走，因取玻斯把画取下来藏好，再也不敢说话了，默默埋完成雷蒙培尔钦的命令。

良久，说了一个字。

又来了又来了，雷蒙培尔钦老是这样，一句不说就是盯着不放，因取玻斯是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又害怕又无错，生怕自己哪里惹了他。

因为肚有饿，因取玻斯多吃了一，突然发觉雷蒙培尔钦的梦和一般的相比甜味似乎更一些。

把他送给雷蒙培尔钦的说得很清楚了，是雷蒙培尔钦说自己想要要他们才献宝的。虽说雷蒙培尔钦没有主动买下来，可他还是接收了自己这个礼，没什么区别。

但如果三个小时后的因取玻斯能穿越回来，他就会拍拍现在的因取玻斯的肩膀，摇摇怜悯地说一句：这才哪到哪啊。

“算了。”

“……”

“烧了。”

没办法，只能收下。

毕竟说到底，他也没有伤害自己……

因取玻斯不敢怠慢，把画搬到外面，又颤颤巍巍地燃火柴，就算是正常的东西无端端烧了都很浪费，更不用说是大师之作了，真的很难下手。

……总觉这个对话似曾相识。

。直到这个世界再次变成一片纯白，因取玻斯伸手碰了碰雷蒙培尔钦的发丝，确认雷蒙培尔钦没反应后轻手轻脚地把雷蒙培尔钦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边抚摸雷蒙培尔钦的额，一边再次取一颗“方糖”，握在手心中。

雷蒙培尔钦说完这句话就又回到房间锁起来了，于是因取玻斯斗胆把画抱了回去，开始仔细打量起来。这三幅画给的觉很相似，都是调的，而且颜组合相当奇异通透，似梦非梦如真如假，朦朦胧胧的。因取玻斯就喜的颜，一看睛就亮了，把一开始给的那副挂了起来——他是不敢再挂雷蒙培尔钦说要烧掉的画了，但雷蒙培尔钦这只晴不定的似乎也不满意自己给的东西放在角落积灰，还是挂起其中一幅吧。

而且依旧面无表情。

说实话因取玻斯很难想象那个面无表情的能有这味，不过梦某程度上来说是比较本质的东西，或许雷蒙培尔钦没他想象中的那么恐怖？

“你的了。”

“无上的天光和神异的地灵，借你慷慨的慈悲，佑我迷途之免受魑魅魍魉侵扰，筑垒保护仙境的墙……”手心的“方糖”逐渐变，因取玻斯把“方糖”放到雷蒙培尔钦的边，用呼般的气音轻声呢喃，“吞去开启门扉的钥匙，于是便没有能伤害你，任何鬼祟都无法打扰你的安眠。”

今天又是有惊无险的一天……因取玻斯松了气。

……不对，不对，别被甜甜的梦冲昏脑了。

因取玻斯真的要哭了，他读不懂，是真的读不懂啊。

因取玻斯哭无泪，这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的，好一块手山芋……

“……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