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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还没找到方向。没兴趣的事他自然是懒得面对,并不如外人说的那样糟糕嘛。
「卯酉?」江子午摇摇他的肩,江卯酉睁开睡眼,r0u着眼看她。
「姐。」
「瞧你怎麽趴在桌上就睡了,还流口水,把帐本一块都弄W了。」
江卯酉不甚在意,拿袖摆随意揩净,结果换成袖摆脏了一块,他赧笑着阖上簿子,拉着江子午的手说:「你怎麽还没睡?」
「我等朗大哥走了才来,一来就看你睡成这样。」
「啊。」江卯酉摊开掌心,什麽东西都没有,他抿笑自语:「果然是梦。」
「什麽?」江子午歪着头觑他。
「没有。」江卯酉摇头,带困意的打呵欠。
江子午是卯酉的双生姐姐,她和他相视而笑,从小到大都腻在一块儿,唯一真正分开过的是江卯酉落水那回。江卯酉独自走进一间充满神秘sE彩的茶坊,那时他还小,但脑袋还清楚,他觉得那不啻梦幻一场,可是一回匡艺坊里的住处,大人都说这是他被鬼神藏起来了,让他做了场梦魇。
那间茶坊的过往客人不乏异士,有桃仙教他舞剑,有香神教他琴乐,他过得很快乐,几乎要迷失自我。後来回匡艺坊,翻到了一本记述古代逸闻的杂书,里面提到一间类似他梦里到过的茶坊,叫月牍茶坊。
据说月牍是诞生自混沌的古神,那间茶坊座落在梦和现实之间,而月牍没有固定的形态,靠着在蒙胧时空中买卖、捡拾过客们的梦维持存在。
可以说谁能走进那间茶坊,谁就可能获得一个重生、转变或影响现实生活的契机。
江卯酉没有提过自己在茶坊的经历,就连江子午也不晓得,日子一久,虽然那些记忆犹新,可是感觉更虚浮不定,连他也不确定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境。
江子午推着他去房里解衣休息,边说:「今晚你早点睡,明儿个还有事要做。京里新开的粹雅堂,老板窦雪莫明日也会来,听说幕後的东家是桐聿光,我们要跟他打好关系。」
江卯酉愣了下,然後点点头喃道:「桐……桐聿光,哦,那个赚尽天下人钱财的家伙。盐米业起家,现在还拢断外域通路的那个男人。」
「对。」江子午点点头,边讲边脱弟弟的外袍,催他去睡觉。
「粹雅堂是Ga0什麽的?」江卯酉迳自把衣衫披挂好,反过来将姐姐往床里推,自己一副要去躺外面长榻的样子。「他商号那麽广,这间靠啥营生?」
「字画古玩。」江子午格开老弟的手脚,江卯酉腕一扭cH0U开束缚,两个人变成在过招。
「姐,我不是孩子了。别忘了我们同岁,男nV有别,你快去床上睡觉。」
「怕什麽,你身上哪里有痣我都晓得,还怕羞,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