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双生虫的另外一只。”骑士将铁盒放在许加言前晃了晃，依稀能看见里面瘦小但闪烁着金光的活虫，“一个月的期限。你如果能带着有用的信息回来，就给你。如果什么都不到，那国王不会养无用的人。”

完全不像现代。许加言被银芒亮得睁不开，本听不清他叽里呱啦在说什么。这是什么地方？十五世纪？

那条虫晶莹剔透，粘腻圆，一下就从许加言的咙了下去。他反胃地呕，却只有唾顺着嘴角来。

不过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角受伤这件事重新经历一遍？许加言觉得也很痛，伸手想去一下却意外受到奇怪的。

可怜的贺升，怎么就被他缠上了呢？

他翻上，居临下地看了因为重新恢复知觉而手脚搐的许加言，在快加鞭离开前留下最后一句忠告：“别走错了，王住在森林的最西边。”

外面夕一片，天气却是能受到的和煦，不算太过炎的夏夜。可是翻过一座山后，越走这气温变得越诡异，当天完全暗下来时，许加言似乎受到有雪粒落在自己暴在外的肤上，又化成。此时已经看不见天空了，许加言被骑士从背上丢下来，仰面躺在地上，苍穹被大的树林密密麻麻地遮盖住，如鬼影在风中。

许加言用手撑着自己爬起来。他摸了一下左旁边，果不其然摸到的一片，又被划破一次。他都有些习惯了，毫不意外自己再次系统的世界。

希望不要碰到认识的人。许加言一边逛商场，一边默默地想。他这几年还是存了不少钱，除去必须要用的分，剩下的全留给贺升，就当支付这几年欠他的……他想起很多七八糟的事情，看似在走路，实际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许加言提前两站下了车，站名是戏团，不过很多年前就没有人在表演了。周围建起新的商业圈，老地方在施工中，能窥见新展览馆的形。

“你知的，在彻底黑夜前如果还没有渡过东向河，人类和族在森林边界都不安全。雌虫的毒差不多也快消散了……”森林传来动的叫声，骑士谨慎地看了看周围，“虽然前面没有任何一个人成功，但大祭司的许诺还是有效的，只要你能带回来好消息，就能回到骑士团。哪怕你有那恶心的族的角。”

把八层商场全逛了一遍，许加言什么也没买，找了家粉店嗦粉。他看着斜对面电影院一排哨的海报，看不清，有好奇。吃完东西后去看看。

“住他。”骑士金属的手掐住许加言的脖，迫他仰长大嘴，壮的手指拎着那只虫将它已经被打上贱民标签的原见习骑士嘴里。

他是一个习惯生活一成不变的家伙，工作的时候很少离开那一片熟悉的街，每周的午餐列表基本确定，鲜少加同事们的休闲生活，除非实在无法拒绝，而他到戏团这边的商城就是其中一情况。

烈的失重传来，许加言还没得及反应就被重重地扔在地上，脑袋被石板磕到，痛得他龇牙咧嘴。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他勉睁开睛，痛的地方太多已经分不是哪里了，他看到地上有血迹，而血正不断在他的视线里往下滴，积起一小汪红。

“原见习骑士许加言生角与尾，由大祭司鉴明，与族勾连……”许加言听到自己的名字，迷茫地抬起，前之人穿着盔甲，铠甲被得一尘不染，反银光，与周围肮脏的、光秃秃的监狱石墙格格不。

许加言觉得自己快死了，但事实证明他的生命还很顽，一路被人在地上拖着走，又被鲁地扔在背上颠了一路，他还是清醒着，只是不能动弹。

骑士的盔甲踏在草地上发很独特的声响，又轻又厚重，枯草被碾断的“咔”声。他又走回来，将一件斗篷和一个袋扔在许加言上，“里面有、和罗盘，节省够你吃三天。”

借给他开的。

结果到最后也没看上电影，他坐在影院门的椅上昏昏睡，扫了码后只有把降噪耳机上的记忆，一下就睡了过去——

什么东西？他眨了眨睛，他上有什么东西？

许加言当然知自己占便宜了，这么多年，他真的占了很多便宜。他没办法把它们全偿还净，只能让贺升自认倒霉了。

不过对方也不在意许加言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去，直接动手。两个别剑的魁梧男人一左一右把许加言架起来，穿铠甲的骑士从一个小铁盒里拿一条虫，许加言不知那是什么，但于本能地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