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买好了，早走早安心。”许加言看上去完全不在意，一直专心地喝酒，魂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电视里传来脱秀观众的笑声，魏熙同样心不在焉，她的手机通讯录里摆着一个从来没有联系过的联系方式，那是贺升主动留给她的，让她有事直接联络。

从黑帮老大贺升那里学来的厨艺在现实生活并没有消失。许加言本来很张，不过在厨房里捣鼓半天却是越来越上手，仿佛真有人在背后给他下指令指导。没有看视频就成功炒了几个家常菜，许加言有开心，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回下意识想向贺升邀功，但家里空的，厨房门外是玄关，并不是那间仄的、所有东西都挤在一起的租屋。

她看着疯狂酒的许加言，不知这算不算一件需要联系的事呢？

包括他们的最后一次谈话，许加言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祝当然能笃定自己是主角，他就是那个控制了剧情走向的人。

魏熙又惊讶一回：“这么快？”

开吧……”

今天周三，也就两三天的时间了。

“好，他爹的臭男人。放开就放开了。”魏熙把酒杯递给他，顺着他的话说，开电视，嘴里嘟囔着，“看开心的东西。”

许加言觉得自己没喝醉，也没吐，但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是痛得不行。吃完饭又回去睡回笼觉。要说他没有期待一觉睡下去就和前两次一样掉系统世界，那百分百是骗人的。但事情有时候就很莫名其妙，不想要的时候偏要来，有渴望的时候却是怎么也等不来了。

魏熙自己开店时间自由，熬了个通宵第二天就下午再开门，清晨六开车把许加言送回家，在他脑门上贴了一张便利贴：有事记得找我，别扛。空白画了一个脸的表情。

他现在知只要找到对应的条件，就可以主动退系统。所以他并不害怕再次异世界，也不再有系统可能会迫害他的忧虑。而且不明白为什么，他总觉得离开A市、远离贺升以后他就不会再和系统有关联了。可能是一直觉吧。

所以那个祝是真的祝吗？许加言慢慢地咀嚼，那贺升呢？不可能吧。他摇摇把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抛脑外。

漆黑的屋里，许加言第一次无比渴望闻到燃烧的气味，周围的一切都太了。他光着脚去储藏室翻找，还真的被他找到了，不知是谁送给贺升的级熏香。他蹲在地上把蜡烛燃，清新的果香味漫漫。

“周六。”

时间走过晚上十一，许加言随便收拾了一下行李，洗完澡后钻到贺升房间里。他在贺升的床上躺下，贺升昨晚没回来，可能今天也不回吧，那就不要怪他占领床铺了！

也不单是直觉。他又不笨，推理一下就可以判断系统和祝植他脑袋里的芯片必然有关系。祝想让他不要再纠缠贺升，用系统的剧情给他一个下威，非常说得通。

如果这张床没有那么大，只够睡下一个人，但两个人偏要挤在一起……许加言浑燥起来，明明这里

把菜和饭摆在茶几上，许加言盘坐在地上。他事容易走神，这不是说他可以同时多线程工作，而是他一次只能一件事，当他思考的时候，手上夹菜的动作便慢了下来。

许加言比魏熙，但缩在沙发上小小一团，看上去没有一棱角，只剩薄弱的壳。魏熙挨着他，“准备什么时候走？”

许加言像个变态一样窝在他柔的枕里地气。他真想念。可是这间房也冷冷清清的，无法追溯到贺升的温，他们都是被遗忘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