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加言如果反应快一就能察觉贺升说的话里不对劲的地方，多余的信息指向这个世界不存在的过去。但毫不意外，他那少得可怜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贺升说完话后凑上来的吻完全打散了。

大概是只要接近就能受到魅力的那人。

许加言来不及反应，听他继续说之前自己对贺升“郁”表象的误解。确实，和许加言标记以后的贺升因为闻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一改忧郁模样，又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贺升的主动靠近并不在许加言的系统控范围内，所以两人又走到一块儿去了。贺升揽着许加言的肩膀，校服外仍旧搭在他的上，他和旁边认识的人打了几个招呼，拉着许加言离开场。

许加言因为祝吃醋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都快成为一习惯，被贺升逗两下就忘到脑后去了。但是几天之后看到祝朝自己走来，他一下就意识到不对，和本能侦测到危险的小动一样，弓起脊背，差没炸。

贺升盯着他，又笑起来。许加言没把话展开，但他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可能这些世界里的许加言都和现实里的有像，那个假装喜打球来找他一起练习、假装喜跑步每天跟在他后面的男生。

许加言把他的手垫在自己下下面，转假寐不看他了。

又凑近一，贺升的鼻尖几乎碰到许加言，他将声音压得更低：“怎么不开心了？”

贺升不问还好，一问就让许加言真的有难过了。他想起在现实里自己是如何与贺升的世界格格不的。他也尝试过打球、尝试各各样贺升的事情，他并不是委屈贺升这些事情的时候不带他，而是痛恨自己不够好，所以祝和贺升旗鼓相当而他在这些剧情里只是路人甲。

本不受自己的控制。贺升发现了他的疏远，不过没觉得是什么大事，再往前走一步就是了。

祝再一次利用祝家的关系去调查那天可能在医院的人，但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不仅医院保密工作得好，贺升和张云霆家的势力也不容小觑，查了半天没有一收获。所以他只能自己手确认了。

贺升戳了一下许加言的脸，凑近一，低声问他：“还不舒服吗？”

“贺升应该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许加言早就知系统的剧情里主角是谁，所以对祝是怎么推理最终结果一兴趣也没有。好在托系统的福，祝没有太过怀疑他和贺升的关系。或许在祝心里从本上就瞧不起许加言，完全不觉得贺升会对许加言有什么多

“……我们许加言不会打球，但慢跑很厉害呀。”

累得半死不活也要跟到底的倔劲。

祝开门见山，一来就告诉了许加言自己的目的和需要他的事情。

两人走到教室，迟到了一个小时，组员也稀稀拉拉没剩几个，一问才知都去球场看闹了。作为风暴中心的贺升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和许加言找了一个角落位置坐下，拿外盖着，两人一起侧脸趴在桌上。

而且单看脸也很唬人好吧。

衣服不怎么透光，许加言看不清贺升的脸，只隐隐约约分辨哪里是睛哪里是鼻，嘴可能翘起了一弧度。狭小的范围里仅仅剩下他们两人，渴求的信息素终于填满了。

贺升不算“开朗”那一卦的，但和周围的人一起大笑打成一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也不算完全的吊儿郎当，起事来总是游刃有余的，可以说是有据的自信，让人下意识地想依靠。

教学楼现在空的，学生们大多数在活动教室或者练习室。祝还是约他一个人在教室见面。许加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脑海里把最近发生的事都捋了一遍，和贺升的事肯定是要保密的，其他应该也没什么需要特别小心的……吧。

半晌，许加言嘟囔：“我球打得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