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个shot的威士忌从咙直接，许加言再看向贺升时，对方没有再和他对视，好像完全不认识彼此。

许加言靠着墙看向他，回答：“我在这里上班。”

贺升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些生气了，许加言直到现在也没懂他为什么生气，只能实话实说：“有一差钱。对不起，我暂时没钱能支付住你房的租金……”

因此，当手表男换着样给许加言下第五杯酒时，贺升站起把许加言从男人怀里拉了起来，冷着脸说：“我去给大家吃的。”

贺家少爷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格的人。倒不是说他人品有多坏，相反他是人人都想结的天之骄类型，当朋友够义气，当合作伙伴也足够让人信赖。只是他完全不需要掩盖自己的脾气，懒得敷衍的时候有那个底气不考虑别人的想法，想什么就什么。

“一表人才是吧？男的看了睛都会直。”手表男了一下许加言的肩膀，和他挨得更近了。男人把酒到许加言手里，让他跟着喝一杯。手表男兴地看到许加言闷喝酒的听话模样，又侧看着贺升，忍不住自言自语：“可惜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刚才走得太急，贺升到现在才发现外下摆被酒打了，黏黏的。他把外脱下来扔在池边上，问许加言：“你为什么在这里？”

手表男错愕地看着逐渐关上的包厢门，其他人都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张云霆笑着叹了气，事情果然照他认为最有趣的方向发展了，可惜不能追去看。他坐到手表男旁，主动把话题引到另一个方向。

“对不起。”许加言又说了一遍歉，他一直盯着洗手台上贺升的外，心里却不由自主缩，慢慢地倒数：三、二、一……

下固定住的，一都不稳定，碎发落在他的额前。

看着贺升熟练地反手上锁，许加言觉得他比自己更了解这个地方。

而且还是他们都碰不得的类型。

“你很差钱吗？为什么要来这里？”

一模一样，和几年前一模一样，他甚至能猜到贺升的下一句话。

许加言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贺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不知自己哪里又错了。

“……”笑容一回僵在贺升脸上。他还以为自己被音响震幻觉了，着酒杯愣在那里。

那些人也是如此，相信贺升能把贺家提到一个更的平。所以就算贺升迟到了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些人已然事业有成，他们和贺升的关系大多来自贺家，算得上是世。这次来的目的既是私下聚聚，也是为了支持贺家少爷的创业。

他想起来了，这场小小“宴会”的主角就是贺升。在座的男人女人们岁数都比他们大上不少，和他现在的年龄倒是差不多。

许加言眨了眨，握在手里的骰盅突然有，差握不住。等贺升没事人一样直起，他才后知后觉把一句“嗨”吞回肚里。

事实上怎么可能。贺升一边应酬，目光一边不自觉往许加言上瞟。他当然明白今天到场的哥哥都是捧他的面，但这次聚会又不是他想办的，全是张云霆自作主张。他本来就够烦了，看到许加言居然在这个地方简直快让他维持不住面上这礼貌。

他俯去桌上拿杯，抬的时候正好和许加言对上。

莽撞又蛮横，两人吻得血，齿间都是铁腥味。许加言却几乎是享受地闭上，抱住贺升的脖加这个吻。这真的不是系统世界吗？他怎么记得他今天应该坐上离开的火车，永远不再和贺升见面了呢？

包厢隔绝楼下吵闹的人群，占满一面墙的大屏幕上播着烂俗的情歌。长相艳丽的女人唱得撕心裂肺，灯光全打在她的上，其他地方则昏暗暧昧。贺升开了个小玩笑，笑着说自己自罚三杯。

贺升握住许加言的手臂，把人连拖带拽地拉另一间包厢的卫生间。这里每间包厢都自带厕所，被打扫得非常净，四周墙中央镶嵌着灯带，将整个房间映照红的微光。墙上的镜里倒映两人的影。

贺升还在不断吻他的耳侧，压低了声音问他知不知刚才那

果然，贺升俯凑近，着颈侧鲁地亲吻他的嘴。他的牙齿碰到许加言的嘴，磕磕碰碰的，留下一个破的印。

沉默了一会儿，贺升先嗤笑：“我不需要你付我钱。”

贺升此时还很年轻，但许加言从他上看不到青涩的痕迹。和他记忆中一样，贺升总是游刃有余的样，很成熟，无论什么都会让人不自觉地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