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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又被男人抓着顶回来,甚至肏的比之前更深。
"嗯啊……受不了……唔,老…老公,求您~嗯哈~慢……"
何熏现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红唇微张如同正被人肏干的后穴一般。
"宝贝难道不舒服吗?"杨恒予眯了眯深黑的眸子,又作狠的往逼心直插而去。
"啊啊啊啊……唔嗯哈…不……哈,求您……要被操坏了……呜呜……呜呜……嗯"何熏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成两半了,后穴的肉棒不停磨搓着敏感点又带往深处的逼心。
"回答我,舒服吗?"杨恒予放慢了速度,却顶的更深,附下身来揉捏着何熏的乳房。
"嗯哈……不,不捏……呜呜……老公,爽……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要被操死了…嗯啊…"
杨恒予听见何熏叫自己老公就忍不住想肏的更深,没有一丝停歇的,男人又开始迅速抽插。
"呜呜呜……坏……不要……啊啊啊啊,嗯啊,慢……啊…啊"男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何熏也彻底被男人肏得没了力气,如同玩偶般被男人狠狠的进入。
终于,男人闷哼一声射在何熏身体最深处,逼心被滚烫的精液刺激,何熏也射了出来。
二人微微喘息着搂在一起,现下的夕阳透过薄纱笼罩着整个房间,杨恒予侧过身将人塞进怀里,遮了遮光。
"哈……呜……呜呜……"何熏还有些没缓过来,后穴的精液缓缓流出挂在大腿上,他不免得羞红了脸,夹了夹腿还是止不住。
"不哭不哭,哥哥错了,不该骗宝宝,让宝宝伤心了,不哭了好不好啊?"杨恒予叹了口气将人抱的更紧。
"呜呜呜…夹…不住了,流出来了……呜呜呜……对不……起…太多了……呜呜呜呜…"谁知何熏欲哭欲烈。原来是因为后穴的精液没夹住怕主人生气呢。
杨恒予忙温声安慰着"没事宝宝,哥哥带你去弄出来。"男人将何熏抱起到浴室。
"嗯…好多…"何熏能感觉到后穴里的精液还没排完,男人此刻按着他的腰,手指伸入后穴不停的捣鼓着。
杨恒予也是做出经验了的,不一会便将何熏体内的精液排完,又将人从头到尾洗了一遍就把人抱到床上休息,自己一个人洗澡去了。
"宝宝现在能好好吃饭了吗?"男人再次开口问道。
"能!奴能吃了的。"何熏立马接上话,他可真是受不了再来一次了。
"小傻子,走吧。"杨恒予嗤笑一声,将人牵着下了楼。
现下已快九点,男人直接将何熏带到院子的亭子里。
这是二人共同设计的木亭,四面飘着几层白纱,亭中摆着男人买的另一束绣球花,应是男人下车后来放的,桌上新做的饭菜也是在车上就安排了的,今日天气好,月儿也额外的圆,繁星点缀的夜空并不孤单,倒显得洋洋得意。
"哥哥,这……是什么时候做的啊?"何熏坐下来,早已咕咕叫的肚子被饭菜的香味勾得难受。
"方才阿姨送过来的,现在饿了吧,吃饭。"杨恒予说的还摸了摸包,确认东西还在才松了口气。
"嗯!这个粽子好好吃,哥哥尝尝嘛。"何熏早就不生气了,这下笑得眼睛快眯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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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宝宝喂我。"说着,杨恒予张了张嘴,眼睛却一刻不离看向何熏。
何熏夹了一坨递到男人嘴边,见男人吃了下去,又期待的望着男人,"好吃吗?哥哥。"
"好吃,哥哥很喜欢。"杨恒予嘴上说着,目光却始终落在何熏身上。蝉鸣争着法展示自己的青春,清风频频撩动心弦。
月光漫漫,皎洁而单纯,明星点点,炽热而专一。终是漫漫长路幸不辱命,你屹于雪山之前,庄严宣誓,经受山神的考验。
"夫人,我爱你。"杨恒予不知何时取出了戒指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