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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直想做的事情。他一直都在刻意不去想这层关系,一直以来都活在演戏中,如今终于由心的放肆起来。
伍阳发狠了咬了舌头一口才分开这个强迫的吻,同性恋三个字在他脑子中浮现,被亲薄的羞愤感又想冲起来揍对方一顿,可闻武哭得实在太可怜,掀翻对方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你是变态?!”
“我他妈的一直想,想这么做,你觉得你没错,你无辜,对,你就是犯错了,错在捡了我,给了我爱!”闻武情绪激动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伸手去解开腰间的皮带。
伍阳也不知道对方哪根筋抽疯,两个人之间一个发疯起来另一个就会被迫恢复点理智。
伍阳现在清醒多了,立刻伸手去按住正在脱内裤的闻武:“你怎么了,你冷静点行吗?”话说完,伍阳几乎是被按住脸固定在床垫子上。
闻武浑身赤裸,就是哭成那样,下面的性器还是勃起的状态,上次洗澡伍阳可以归咎于不小心,这次怎么解释?
闻武像一天狗在伍阳脖颈处乱舔乱闻,痒意的感觉让伍阳根本受不了,双手推搡却被皮带捆了个结实。
伍阳自从受伤后身体素质大不如前了,挣扎对于青壮年闻武来说不痛不痒。从脖颈被舔到了胸膛,闻武含住了令他十分在意的奶尖。
舌头一圈一圈围绕着逐渐硬立的东西舔弄,伍阳喘息都变了调,仰躺在床垫子上绝望的感觉到了羞耻,现在他恐惧一种事情的发生,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来激怒身上的闻武。
可奶尖处的痒意快将他折磨服了,太敏感了,那种似有若有的痒意他想狠搓,拱着腰上挺想躲,被如此对他有些反感。
闻武激动的不行,情绪还没有平复眼泪还在眼圈里打转,牙齿咬搓着嘴里乳头的软肉享受伍阳在身下的颤抖。
这个人总是说着满不在乎别人的话,他也不在乎他自己,他究竟在乎谁,闻武迫切的希望对方能在乎自己一点,爱自己一点,从前他不敢,用哑巴来掩藏自己所有的感受,如果伍阳是被他逼疯的,那么他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疯子,闻武只希望有一个人施舍给自己一点爱。
他的手去掏伍阳的性器,强迫他硬起来。这种要命的感觉让伍阳上不来气,喘得想要濒死过去,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快感,以往他的生活里也只有痛苦。性器也逐渐起来,两边的奶尖都要被闻武玩破皮了,伍阳咬着牙说不出一句话。
闻武用手包裹着两根性器,不断地在一起摩擦,强烈的快感让他亢奋又可悲,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卑微又可怜地重复着对伍阳说:“求求你了…求你了,小爹,伍阳,你爱我一点吧,我求你了…哪怕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