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随便你，”文书承迎着光笑得璀璨，“但在这之前能不能请我的男朋友帮我个忙？”

“我之前和Fitch说我男朋友最近在学摄影并且小有成就，所以，我们何老师能不能帮他拍两张和家里人的合照？”文书承说完这句话又凑到何也的耳边，轻声，“作为刚刚我们那张合影的换。”

毕业典礼那天，学校对学生们的着装和礼仪要求繁琐又严格，何也没有亲参与也觉得劳累。不过那天的天气倒是非常好，光与青草地总像是天生一对。

何也只好转过去，却迎上了文书承其不意的吻。

何也把早就准备好的向日葵束递给他，揽上文书承的肩膀与他一齐面向Fitch的镜。

一个金发碧的个男朝文书承挥了挥手，穿过人群向他们走来。他穿着和文书承相同的兜帽和罩袍，手里也捧着一台相机。

从那以后，两个相框都摆上了何也的书桌。

何也不知文书承为什么突然喊他的名字，但回应时目光仍落向镜。

“Nice！”Fitch连数下快门后兴奋地冲过来，“怎么样书承，拍得不错吧？”

他下意识闭上了。

“何也。”

“什么纪念意义？”文书承回吻，好了不为所动的准备。

不过文书承没给他太长时间来品味英文发音。他和Fitch走向远，两人又说了什么何也就听不大清楚了。

“文先生这么着急就帮我接活了？”何也搭上文书承的肩膀，用力将其揽向自己，也凑至文书承的耳旁，咬牙切齿。

当天。

何也和文书承站在礼堂外面的草坪上，周围全是拍照留念的毕业生。

再后来，在某个两人刚刚结束酣畅淋漓的战斗的夜晚，何也翻趴上文书承的肩膀，吻完他的耳垂吻角，然后说：“书承，你就让我看着那张照片备教案吧。那可是我们极纪念意义的照片，我只要看着就很有动力工作。”

“怎么了？”

何也只觉得周围越发嘈杂的声音使他的脸又几度，可假装愤怒的技术却拙劣不已：“回去再收拾你。”

嫌这样的摆放方式有些奇怪的何也总会偷偷拿走其中一个相框，放到书房的电脑桌上。但又会被文书承以“对称”为由，再重新放回去。

何也还未从刚才的吻中回神，便被文书承搂过腰：“怎么了？还要再亲一次吗？”

何也托起腮，笑看向文书承：“是你这只远走飞的候鸟重新落回我边的证明啊。”

文书承沉默片刻，而后扣住何也的手腕吻了上去。

“何也。”

“宣。”

Fitch用中文重复了一遍何也的名字，又与何也简单了一番，才和文书承说起正事。

“硕士时就认识的朋友，Fitch，”文书承向何也介绍，转又切换成英语，“Fitch，我的男朋友，何也。”

后来这两张相片被文书承摆在家里的两边床柜上。

似乎不时隔多少岁月，两个人相时的幼稚行为总是只增不减。

“是……男朋友多挣钱我才能吃喝不愁……”文书承被何也的气息拂得耳朵，心也，打闹着钻何也的怀里。

文书承接过相机，遮挡住烈的光线看向屏幕，然后伸大拇指比了个夸赞的手势：“实在是天赋异禀。”

文书承再次叫了一声何也的名字。

“嗯？”

两人似乎早已约定好互相拍照。何也听着文书承与Fitch的谈，突然找到了他不知从何时起就开始上英式发音的原因。

但文书承很快返回，朝何也笑了笑：“来，拍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