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绍棋比他大三个月，结合前面两个问题以及宋绍棋得知他年纪比较小时失望的脸，连德语惊人：“你想我当你哥哥？”

宋绍棋震惊得停下脚步，脸上的表情证明连德猜对了，连德很享受他里“你怎么那么聪明”的艳羡，笑眯眯问：“为什么？因为你没朋友？”

“九月。”

苔癣很。

没有护栏。

那光的脸颊十几分钟前还贴在自己耳鬓边，现在浸汗不断滴落，激起连德几乎没有的同情心，想提醒宋绍棋拿的那些没办法组成一自给自足的生态平衡，应该很快就会全死光光。但那级学校说不定就没指望学生真正的生态箱，毕竟读私校的谁还买不起一个来应付差，多半是为享受学习的乐趣，真是难懂又奢侈。

连德松开他的手腕，他低退后半步，又半步，到第三步转过去，无言的沉默在两人间转。脱离那个令人僵的拥抱，连德自在多了，知前面那人还在闹别扭也假装不知，宋绍棋一不影响他领助学金，二不得父母，威胁不到他借住在宋家的生活品质。不用说话，更好。

连德古怪地看他一，“问这个嘛？”

“所以你要不要？”

“别碰我！”宋绍棋用力挥手想甩开他，动作太大没站稳，看要跌倒。

周围山坡陡峭，全是碎石。

“那就算了！！”宋绍棋扭就走，脸颊像被甩了一掌，翻起耻辱的艳红。

“嗯。但我们还不是很熟吧。”

如果不想让宋公摔下山尸骨无存，连德只能再抱他一次。掐那挣扎的细腕，一使劲，将他整个人带怀里。

扮演家人这游戏连德只在小学的时候看同学玩过，他又想了想宋先生宋太太王校长陈秘书，没想这些人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宋绍棋真只是缺少父母的，单纯想要一个人陪他？

“嗯。”

他越不说，连德越想知他要什么，“那你几月生的？”

“......”宋绍棋没否认，也没回答。

两人徒步到半山腰，宋绍棋停住脚步蹲下，打开那个透明大箱，开始搜集各地植被，连德猜他要在这块地待一阵，于是随便找块大石坐下，爬这么久的山他都酸了，宋绍棋那脆板肯定比他更累，也就吊着气死倔，憋气都不肯声。

唉......

自尊心这么，脸又这么薄，连德叹气，伸手去拉他的手腕。

“小心......”

哦。”

要什么？要不要当他哥哥？这人说话怎么总说半句，别别扭扭的，都能提这么亲昵的问题还害羞。

“没什么。”

连德真不喜跟人有这么亲密的接，就算隔着衣服还是能觉到另一人的温，爬山免不了汗，微的衣料贴得的起伏更明显，宋绍棋惊魂未定着气，发的脸颊贴在他脖上，着灼吐息，得连德也起来，无端的燥动令他心慌，无所适从，想立刻推开又要顾及宋绍棋脆弱的自尊心，他虚虚地扶下宋绍棋的腰，说：“站稳了。”

宋绍棋动作慢吞吞，连德没有手表，只能看着参差叶的日照缓慢移动，估摸着过去一个多小时，他才好那一箱枯枝落叶，盖上盖，要拎起，提了两下都抬不起来，连德以为终于到自己展现用的时候，没想到宋绍棋打开盖，搬起那块长满菇类的椴木，丢在一边，接着就要盖回盒盖。

“呼。”连德没那么好面，长长吐一气，拿巾满背的汗，向后靠上裂的树，看宋绍棋到忙活，蹲在地上抹蕨类孢，抠地钱，掘杂草的，摸的幼，捡枯树枝，搬长菇的腐木，一双白净的手沾满泥土，额的汗落脸颊，一滴接着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