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端,陆方则几乎是在瞬间就接通了这个电话,像是怕对方反悔一样。
虽然接通的时候急切,他却没有先开口说话,双眼紧盯着监控器的同时专心地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林预已经有意控制他被情欲折腾而发出的粗重的呼吸,但通过监控而知道了一切的陆方则自然不会错过。由于环境的安静,被转换成电流信号的呼吸声仿佛贴在耳畔一样清晰,几乎能让某个心思不轨的人感受到呼吸喷在耳边的潮湿炽热。
“……陆总,我有些不舒服,可以提前先走吗?”电话里,林预的声音有些沙哑。
也许是这种诡异的情况折磨了他太久,他的语气带着一些连他自己也没发觉的乞求意味,听在陆方则的耳中简直不吝于春药。
他无法不想象,这个人如果被自己按在床上强行分开双腿进入,也会像这样哀求自己吗?
“唔!”
林预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他几乎是以自己最快的反应速度捂住了自己的嘴。
就在刚才,他感觉到身体里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变得更坚硬了,几乎是烧红的铁杵一般的肉刃已经将他腿间的那处脆弱屄穴撑到极致,他本来以为这已经够恐怖的了,没想到那东西竟然还有变大的趋势。
他真的不会被那个东西给肏坏吗?他惊恐地想。
“……不舒服?”陆方则缓慢地问道,“需要医生吗?”
“不用!”林预哪敢等陆方则叫医生来,自己又不是真的生了病,只是被某种东西肏了而已,真要被人撞见了他可百口莫辩。
“我这个是……老毛病了,让我在安静地方躺一会儿休息就行。”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从监控里,陆方则只能看见他弓起的脊背,林预并不瘦弱,但他的身形却好像在最近的这段时日里消减了些。
陆方则突然想起那些关于林预的资料,出身贫微的街头小混混,像野狗争食一样在街头巷尾与人厮打,浑身是伤。
某张照片里,多年前还是个少年的林预刚打完一场群架,惨胜后身上多了不少伤,衣服也扯破了,明明本该是模样凄惨的丧家之犬,却咬着一支烟,满不在乎地朝着拍摄者的方向看过来,亮得像刀尖一样的眼神透着一股子野生动物的凶狠,深深地捅进了陆方则的心口。
陆方则喜欢这种野性的东西,他故意用手段给林预添了点堵,和林预做对了好一阵子,让林预对他终于忍无可忍,在他生日宴上当众落自己面子,送了个颇为下流的性玩具作为礼物。
林预怎么会知道,陆方则根本不在乎他会送什么礼物,甚至林预当众揍他一拳,他也不会觉得生气。
林预越是凶狠,越是桀骜,陆方则就越是兴奋,他在锦衣玉食的前半生里几乎稀薄的性欲在那一晚磅礴,将粗长的性器捅入那个林预送来的飞机杯的时候,陆方则几乎以为自己真的肏进了一个真人的身体里。
那一定是一个从来没有被侵犯过的紧窒小穴,陆方则的脑海中浮现林预敌视的眼神,幻想着自己正在林预的身体里。
从这一晚起,陆方则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种清心寡欲的生活了。
他几乎是每晚都要使用那个性玩具,连加班都少了,处理完工作便下班回家,想象着一个厌恶自己的男人的脸发泄着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