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再过来喂！人类的走狗！”后的鲛低吼，掐住杨微时的腰叫他被牢牢钉死在自己的上，鳞片打在上发啪啪的拍打声，杨微时散了力气，对方每一下都凿在的上，他被得脏腑都在移位，甚至上不来气。

两个鲛人前后，贯穿的力度大到可怖，呛咳都被到咽的堵了回去，偶尔挣得厉害终于给吐了来，又立刻被开嘴回去，杨微时手指痉挛着胡攀挠着对方的腰，后却诚实地在里得发麻，对方故意逗他，浅浅几下便往后撤，空虚得他发疯，立刻扭着腰去追，恍惚里听到了羞辱的轻笑声，中的蓦地长大一圈，接着被了满脸腥膻，睫鼻梁上尽是白浊。

鲛人满意地看到他疲的立起来，松开他的——立刻又有别人用堵住了他的。他拿过一支细小的红珊瑚，对准的小缓缓了去，杨微时顿时活鱼一般弹了起来，但被着脑袋死死着人鱼的，抖如筛糠。

他一把埋在杨微时里的红珊瑚，“会获得快乐。”

杨微时侧过脸去躲他的亲吻，但仍挡不住被撬开抵来，挤榨中的唾，尖肚脐腰腹被一双灵活的手关照，最后倒了他的边缘，有一颗腻的圆珠抵在了上，被不由分说地推了去，杨微时去推搡吻他的人鱼，却接二连三被去更多，内的异很快被温捂化，疼痛消失了，他逐渐变得轻飘飘的，才被开采过一次的地方主动张合起来，想要被狠狠地填满。

他又被箍回了人鱼的怀里，满脸异样红，嘴却没什么血，稠的顺着角淌下，双还缠在对方腰上不知足的磨蹭着，许是这动作取悦了对方，替他拭去送回中净，杨微时凭着残存的清醒也要躲，对方不以为然，继续抹去铃渗的情送去他中，逗，“情绪这么大？动一动我就告诉你些兴的。”

直到珊瑚没了大半，鲛人放过了他，扶住双一到底，那小嘴的伤还未愈合，甚至因再次扩张又被撕裂，内里却殷勤地住了侵的，榨黏稠的，层层媚在时迎还拒，又在离时缠裹。

意料之中的毫无动静，人鱼笑着用手裹住杨微时无法的，动着他发凄婉的。

血腥味引逗得更加兴奋，着后颈的尖牙失了轻重，杨微时低低地惨叫声，手哆嗦得握不住一边的。

“……唔！嗯嗯……啊………”

“诅咒也是一契约，双方都要付代价，他报复了你，但被迫背负你取的名字，献尊严和自由，被全族轻视；而你，青鸟陷海，不过——”

“乖……”鲛人捂住了他的鼻，看他颈侧的鳃虚弱地翕合，直得杨微时想去掰他的手才作罢，“你得学会用这呼。”

“你……呃嗯……方……游山………？”

鲛人在的里了来，的拉一银丝，他餍足地将杨微时推给另一只鲛，对方将他接过来，抚去脸上的泪，雾蓝的睛凝望着杨微时有些涣散的双瞳，带着笑意问，“你还在关心他呀？”

“喂！你不要再把他搞昏了，方游山才刚刚喂了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