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衡回想起两人以前每次，晏瑾被他撕了衣服压在床上时展的风情，忽然开始质疑，自己当时怎么到气定神闲地戏对方？

凤衡像检查货一般，随意地在清湖后背抚摸，脑里却不由想起，晏瑾的纤细并不是不长那，而是上的都长得恰到好。该瘦的地方瘦该的地方，腰线又韧又，摸上去像在一匹光的缎上划过。

门闺秀，陛下和定安侯暗地里争夺一个女人，不知有多少姑娘闺梦里，不得替了柳瑶去选择。

三个少年被带来，上轻薄的舞衣还没有换下。凤衡挥手让其他人退去，帐中烛火明亮，将三人或清秀或艳的脸映得很清晰。

凤衡坐在榻上，只着一件里衣，靠在床吩咐，“把衣服脱了。”

清湖只好乖乖闭了嘴，兔般惊疑不定地跨坐在凤衡上。

凤衡发了一通火，那烦躁稍微消下去些。他坐在榻间注视铺地毡上一片狼藉，拂开耳边长发了把脸。

——他刚刚在什么？

凤衡随吩咐为他宽衣的婢女，让她带三名伶人到帐中，顿了顿，又补充说只要男的。

暧昧的画面，越是细想越是火大，那火不仅灼烧他的望，还煎熬着他的心。

掀开被翻躺去，怒火与.火织间，脑里却清晰浮现晏瑾那张脸。或畏惧或生气或可怜，最后停在嫁给耶律格之前某天晚上，对方靠在他，哭着对他说“我害怕”。

守在外面的侍卫女听见动静鱼贯而，又被迎面砸过来弓箭甲胄之类的事，只好着凤衡的喝骂再次了去。

凤衡并不去看他的脸，目光落在一丝不挂的腰间，伸手在后腰掐了掐，又细又，但腰太少了，像攥着一把瘦柴，少了某致的柔韧。

毫不留恋，忘得净净。

凤衡招招手，示意其中一名少年上前，“叫什么名字？”

“……妈的，什么贱东西。”

那少年脱光衣服后脸就红了一片，见自己被单独叫上去，又惊喜又羞涩，“叫清湖，陛下……”

凤衡冷声叫三人，看他发火了三个少年哪敢多待，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抱起脚下的料就跑。

三名少年面面相觑，明白凤衡的意思后，顿受若惊，连忙舞衣脱的净净。

再看见面前少年偷偷观察他的神，凤衡突然觉得心烦意。

他面无表情的收拾好自己，走帐篷叫人去收拾，换了一个备用营帐，坐下后看了整洁华贵的摆设，又透过帐帘隙盯着外面夜空一角。

凤衡了下额角，抓起桌上的酒壶，开盖了一。

他稍微思忖，想起方才围着篝火舞的几个伶人，那群人中教坊，是为这次行专程挑选的少年少女。

晚上君臣众人围在篝火边喝酒烤，后半夜凤衡率先离场，其他人才跟在他后脚陆陆续续回各自营帐。

不过，再让人上瘾的习惯，只要费时日磨合，早晚都能戒掉。

大概，是因为前几年晏瑾顺手了吧，再碰别人，他才会一时间改不过来。

在手心.了两发，凤衡后背了汗，折腾半宿总算平静下来。

推开人在营帐里站了会儿，越是想要心里越是烦躁，他摔了几个装饰用的琉璃摆件，剔透的碎片落了一地，断裂的尖角折营帐里透亮的烛光。

他们年纪不大，是介于少女与成年男之间的纤细，教坊培养舞姬时很注重保养相，这三个少年不仅若珠肤如凝脂，还带有幽幽香。

凤衡将他拽到自己上坐了，毫不留情地打断，“行了，别说话。”

凤衡喝了很多酒，上有些燥，他展臂让伺候的婢女为他脱去外衣，里衣勾勒腰间上肌的廓。然而越是脱衣服，他越觉得被酒意勾起一阵阵邪火。

凤衡咬牙骂了一声，手掌却伸向下，在恼怒中握住.胀的件，自般暴地.它。

晏瑾死了之后，他每次想找人火，总会在对方脱光衣服时下意识想起那个已故的人。然后就像刚才那样，怒火和.火一并被挑起，发顿脾气吓走一大片人，最后靠回想从前晏瑾被他.的情形.来。

——晏瑾对他来说也是。现在不习惯又如何？早晚有一天，他会将那个人，连同过去几年相的细节一并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