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就是一脚油门，歘直接飙过去，宋凡差点跳起来。

宋凡：“……？”

谢邀，人在罗马，刚下飞机，正在侠盗飞车。

开了两间房，她和沈清，医生在隔壁，临走前还送来一板整整齐齐分好装在一个一个塑料小盒的药，补充什么ABCDEFG，这个酸那个素。宋凡出来时沈清就在吃，从yAn台上回来沈清还在吃，很拖拉，磨磨唧唧，明显不太情愿，眉头紧锁，消极抵抗，把药片一颗颗塞进嘴里，也不管到底是咀嚼的还是口服的，统一都用水冲下去。

现在国内应该已经是凌晨了。

沈清困得眼睛发红，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冒出点水汽，羊吃草一样，缓慢地把一粒橙sE的三角形药丸塞进嘴里，嘴唇微张，咬在上下门牙之间，又慢吞吞举起一次X纸杯，咕咚喝一口，把药咽下去。她喝得太急，嘴角溢出一缕亮晶晶的水渍，嘴唇也是Sh的，被水弄得又Sh又红，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意大利——会让人想到鳄梨，柠檬树，白葡萄酒，和软X毒品。

宋凡倚在玻璃门边，看着沐浴在光下的沈清，脑海里一片混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

而沈清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半晌，露出了一个柔软但生疏的、非常有成年人感觉的笑容。宋凡像只被她目光捕捉的警犬，训练有素，立刻下意识站直了。

沈清换了个更随意的坐姿，软绵绵道：

“小凡，你有经验吗？”

宋凡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茫然了几秒钟，才恍然大悟，略微有点羞赧道：“我交过nV朋友。”当然，前nV友其实是beta这种细节就不必说了。

沈清点点头，说了声“好”，也不知道到底好在哪里。

她开始加快速度，把剩余的几粒药片囫囵吃掉，杯子里的水也一口气喝光，随即一脸自然地过来牵宋凡，拽住她卫衣帽子上垂下来的一边绳子，没怎么用力，宋凡就已经非常自动自觉地亦步亦趋，跟着她走回了床边。

沈清的声音懒懒的，前后鼻音区分得不太明确，字与字都粘连在一起，黏黏糊糊，眼睛也没有完全睁开，细声细气抱怨：“我困了。”但她也没有就此倒头就睡，而是转过脸迷蒙地看着宋凡，抿着嘴，两条眉毛可Ai地向下撇。灯下观美人，沈清露出了与白天不一样的放松表情。

具T来说，有点sE。

宋凡觉得自己十几岁时的X幻想大概就是这样，不过她今年就二十了，已经长大，不会再被这种简单的表象所迷惑。但沈清只是用一根手指戳了她一下，宋凡就不争气地向后仰倒，摔进床褥里，两条腿紧张地耷拉在床边，腿肚子直cH0UcH0U。她明明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处nV，却还是在沈清的威慑下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沈清主动压上来亲她。直到上颚被软软的舌头T1aN了一下，宋凡才突然回神，双手抱住沈清的腰，嗷呜整个人翻了个身，把沈清重重按在床上，还被柔软的床垫弹了一下，反客为主地骑在沈清腰上和她接吻。

沈清只是轻微挣扎了一下，很快就变得很乖，闭着眼睛，细密的睫毛一抖一抖，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不住颤动。宋凡猜她肯定不是特别舒服，因为沈清身上带着标记，别的alpha的侵略只会令她本能地抗拒。宋凡有点不爽，Si命往她身上拱，从沈清的嘴唇啃到脖子，含着她颈侧的大筋小口小口T1aN。沈清四肢都麻了，却还是努力偏过脑袋，用手挡住宋凡，眼角还挂着一点小眼泪，皱着鼻子，软绵绵叫停道：“你去洗澡……”

宋凡又不能拒绝，只好哐一下跳起来，火急火燎往浴室冲，尽快洗了个战斗澡，甚至还在厕所里先撸了一次，保证自己一会儿不会S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