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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暗红sE,gUit0u圆润莹亮,囊袋饱满,她和许念一样重yu,哪怕在许念身上S空,没多久也会恢复。
“纪文我们打个赌吧?”
许念离她的yjIng很近,说话的热气都会扑在她的yjIng上,但纪文就跟没事人似的,丝毫没有lU0露yjIng的羞愧,语气也跟平时一样,“不如先说说是什么赌?”
许念坏笑,“我现在订个一小时后的闹钟,如果你能忍住不S,我就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
纪文闷声笑了笑,许念都能猜到眼罩下她的眼神是怎样的,一定是无奈、纵容而兴奋的。
但纪文嘴上丝毫不落下风,“那我现在就提要求,如果我成功的话,等一小时结束后……”她意味深长地拉长语气,压低声音暧昧而危险地说道:“我就会一直c你、把你c到失禁,崩溃大喊地尿出来,一边尿、一边cHa0吹,到时候求饶也没用,你最好能在这一个小时里把我弄S。”
纪文虽然风流不羁,但她几乎不会说脏话,只有在床上被许念b急了才会说上一两句。一开始许念总Ai逗她,偶尔冒出的脏话会让许念更兴奋,可惜后来她就熟练地掌握了说脏话的节奏,把许念牢牢控制在xa里,虽然许念也很Ai这种在床上被她全盘掌控的感觉就是了。
许念定了闹钟,又把纪文的眼罩摘了下来,她的眼神锁定在许念身上,许念就当着她的面脱下了白大褂,显然在许念脱下外套后,纪文的眼神更像着火了一样。
高跟鞋不舒服,许念就蹬到了一边,在纪文的视线里,许念坦然再次跨坐在她腿上,只不过这次纪文没戴眼罩,她可以很明显看到身下的风光。
纪文眼光像饿狼看见鲜红的血r0U一样,深呼x1了一下又一下,极近的距离,许念都能听到她邦邦作响的心跳声。
她的反馈让许念开心极了,在她的目光里,许念又挑衅地贴近她的yjIng毫无隔阂地轻轻摩擦了几下,这让她们两个都舒服地叹息。
许念很快停下了动作,纪文闭眼平复,随后有些恶狠狠地和许念对视,像要侵入到许念的灵魂一样,“医生给病人治病都不穿内K吗?”
是的,许念根本就没穿内K,为的就是这一刻。
许念得逞地笑了笑,反正被捆住的纪文也不能奈许念何,既然把她松绑之后一定会gSi自己,不如现在放飞自我,狠狠折磨她,爽够再说。
“只有给某位姓纪的病人治病我才会这样呢。”
许念拿过旁边的润滑Ye,挤了很多在手上,把蕾丝手套涂得满满登登,纪文看出许念想g什么了,心里顿时不妙,许念看破她的表情,露出Y险的笑,“你不会要反悔吧?”
纪文咳了一声,“我才没有。”
“我们纪大总攻,此等小小手段定不会放在眼里吧。”
纪文眼神不自觉躲避,然后又有点恼羞成怒,拱起腰颠了许念一下,许念哈哈大笑,不再逗她,PGU稍微往后挪,露出她的yjIng方便许念C作,还在她的yjIng上挤了点润滑Ye。
“那我就开始了?”
纪文哼笑一声:“放马过来。”
蕾丝手套是许念用最柔软的材料亲手做的,虽然许念把它叫做蕾丝手套,但为了方便,蕾丝花纹只在手臂和手肘有零星几道,手掌处则是细腻的白丝,它不会像其它白丝制品一样太过粗糙,毕竟许念才不舍得拿那种材料来欺负纪文呢。
终于,许念握住了yjIng的根部,开始上下滑动。
为了先让纪文习惯,许念的幅度很小、动作很轻,但纪文还是不可避免地嘶了一声,许念看着她的表情和yjIng的状态,心知她接受良好,便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