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搬店装修样样都需要钱，没有那个改善的能力。

季柠见客人等得不耐烦，便先上去给客人打包，她经常帮忙事情。

季柠涨红了脸，这下也不回，直接逃窜到了后厨。

“行。”林桂芬应着，却连也没抬，毕竟手上那局麻将打到了关键时刻。

凉茶铺经营了有些年，连墙上挂着的电风扇都泛着老旧的黄，加上位置也比较偏僻，基本就是街坊四邻的生意。

季峋眯起黑眸笑了笑，姿态竟还有些许坦然。

季柠见他还直接说了来，不由得瞪大了睛。

“去吃饭。”季峋从后绕上前来，一把住了她手上的抹布。

“怎么又不想去了？”林桂芬将烟摁灭，“最近学习上压力比较大吗？”

他靠得这么近，带着炙的温，还碰到了她的指尖。

季峋看着手臂上被抓来的几红痕，是刚才狠了被她挠的，他抬了抬下：“这个啊，你问她。”

如今这状况在林桂芬看来还不如她去打一天牌，手气好的时候能小挣一笔。

季柠心里一，忙迈开步往后厨里躲。

林桂芬打完一局，摸了烟着，“这半天下来就卖了几杯解暑茶，坐得我都疼。”

林桂芬突然嘶了声，“季峋，你胳膊怎么了？”

季柠垂下眸，拿抹布反复拭着面前的柜台，她不是一个善于掩饰情绪的人，兴不兴都写在脸上。

他一现，季柠便心虚得低下了，本不敢抬眸看他，她拧着衣服下摆：“桂芬姨，我想了想，还是不申请了……”

大概是懂事的孩更讨喜些，长大了之后，林桂芬对她也柔和许多。

虽说三了，但还是一孩气。林桂芬看着她清稚的模样，突然又想起来：“柠柠，你跟学校申请住宿的事儿，怎么打算？”

疯啦！她手心冷汗直冒。

“你一个女孩，其实学习好不好都没关系。有的吃有的喝，就别想那么多，以后目光放长远，挑个好男人嫁了，比什么都。”林桂芬难得跟她掏心窝。

季峋正掀开帘从后过来，听到这句话，那黑沉的眸淡淡地从她上扫过。

季柠只好。

其实这话，她已经听过不少。亲爸常年在外不事，生母又走得早，她没什么依靠，在别人里嫁个好人家似乎就是季柠未来最好的打算了。

季柠思绪被打断，心里扑通，将手了回来。

季柠就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也不知能说些什么。

林桂芬以前还会拿本记记账，现在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也就索不记了。

林桂芬收回视线，“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你又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