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黎秋耳泛红，不敢去看他，也盘坐了下来，远远和他对坐着。

“小秋。”

穆黎秋睛一，用力。

等到阵法彻底停下，已是三日后。

“变成这样，都是师尊的错。”

男人疲惫地摆摆手：“他就在后面，你自去瞧吧。”

话音落下，他重重磕了一个，就这样趴着不敢起。

殷季掸掸灰站起来，将自家小徒弟牵起来，转问他：“愿意跟随为师外历练吗？”

赶往掌门师伯的主事殿内。

殷季勾轻笑：“是的。”

有没有心都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师尊自小清冷惯了，可自从带我回来之后，就将全的心力都放在弟上。”

“师伯，您是知的。”

“这一次，我带你去看大千世界。”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事已至此。”

“用我们的双脚，亲自丈量这片土地。”

这确实，是一很新的。

穆黎秋扑通一声就跪下。

“你以为，我要怎么罚他。”

人们窃窃私语，都不能影响这对师徒。

余清看着他们，轻叹一气，了额的汗。

穆黎秋停住了脚步，担忧地望着他，谁知下一秒男人却睁开了睛，笑着往过来。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离去，一路上小弟们目光都汇聚在他们相握的手上。

有震惊、有嫌恶、也有了然。

而他最大的变化，就是在眉心多了一红纹。

只见他双目闭，银发披散于脑后，眉蹙，额上密布的汗珠顺着面颊落。

穆黎秋行了礼：“师伯，您把师尊怎么了？”

穆黎秋一愣，呆呆地抬起来，看着余清。

“知自己并不是人人厌弃的怪，弟是有人护的。”

余清听他这样问，怒不可遏：“你还找那心术不正的人什么？！”

给殷季犹如谪仙的面庞又增添了妖冶。

“刚刚说的话，为师可都听到了。”

他来的时候，大殿里面已经没人了，只剩掌门余清一人。

“是他带着年幼的我，认识这个世界，教我提笔认字、教我正为人、教我…”

“此事…不全然怪师尊。”

“弟…弟…也离不开他。”

穿过竹林，视线豁然开阔，地面上画着复杂的纹路，阵法有六个角，分别系着一红线，朝中央汇聚，而殷季正盘坐在阵法当中。

穆黎秋得了令，爬起来跌跌撞撞就跑去。

殷季回答他：“没事了，你师伯只是想帮我除去心而已…只是无法成功。”

殷季这样，除了多分一个心来，其他方面却还是和从前一样，也没有失去神智，大开杀戒。

余清脸不断变化，最终了自己的眉心。

“殷季，是我的师弟。”

“但是，小秋不希望师尊再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