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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说难听点就是喜欢自欺欺人。
这是他的缺点,也是他的优点,他的自欺欺人是真的,愚蠢是真的,而那些赤诚、爱慕也一样是真的。
某种角度看,沈舜庭也算是被林承和的缺点吸引过、动摇过了。
他感觉林承和的低落,微笑着问:“为什么一边跑一边喊我的名字,我刚才问你到底在想什么。”
“......”林承和沉默不语。
在沈舜庭的高压教育下,他多多少少还是记住了一些重点,所以才会在试图逃跑的时候喊着沈舜庭要求的称呼,认为这部分“听话”能让他消消气。
他们两个人的思维方式互不在一个频道上,但沈舜庭偏要刨根问底,他对监视林承和的行为没有一丝掩饰,将林承和上午在病房做的所有事都列举了一遍,就连什么时候上的厕所也了如指掌。
林承和没想到监视那一层,仍旧蔫蔫地不说话,直到沈舜庭借题发挥地拉开他的裤子,说他这个点该上厕所了,他才终于握住沈舜庭的双手,轻轻喊了一声“舜庭哥”,不想让他再脱下去。
但仅有“舜庭哥”三个字显然不是沈舜庭想要的回答,他直接覆住林承和的手,强行操作他完成排尿的流程。
被另一个成年男人当成需要提醒按时定点排尿的小孩,林承和显然和沈舜庭所说的“狗”没什么区别了。
他的心里闷了很多话,但只是一个劲地眨眼睛,眼球里布满血丝,干燥疼痛。
沈舜庭难得放弃了一次,只是帮他穿好裤子,又把人领到床上,警告他不许再哭了。
这么折腾了半天,不仅“小狗”和“老婆”的问题没解决,还多出一个“舜庭哥”的问题。
林承和背对着沈舜庭躺在床上,望着针疤上结的血痂不敢睡,他觉得沈舜庭还会揪住他的头发,掐住他的脖子,表情阴鸷地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静静听着沈舜庭站起来,脚步声从地毯上转移到了木地板,最后那扇门不轻不重地关上。
林承和翻了个身,左手痛得轻颤,最后猛地坐了起来,脸上每一寸都写满了震惊,像是莫名被猎食者放过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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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房间只是用来暂住,但医护人员和那些忙活的佣人依旧会按往常的安排到三楼来。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重新回到了二楼的房间。
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但所有人似乎都没察觉似的根本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