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和的脸上维持着昏倒时的表情，眉微微皱起，似乎在昏迷中也十分痛苦。

他伸淋淋的手，掰住林承和的脸颊，发现他这样也不肯松，便住他的鼻，计数：“一、二、三......”数到十秒的时候，林承和才被迫张开嘴，又张牙舞爪地锤击着他的。

沈舜勾起嘴角：“这是狗在标记主人？”

沈舜没有闭，一边吻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也好了被咬的准备，但林承和却乖得有些不符合常理，闭着任由沈舜亲他。

只是过去了。

林承和两边的胳膊被沈舜架住，两人一分开，他便歪着往一边倒。

林承和被掐得发抖。

沈舜扯着林承和的发往后拉，将他的脸来，见他虽然还在反抗，睛里却全都是空的悲伤。

抱着林承和浴室后，沈舜像之前那样帮他清理净。

失去意识的林承和安静地靠在沈舜前，表情乖顺，唯有一惨烈的伤痕还记录着他受过的折磨。

沈舜微微眯，打量着蠢狗满的狼藉，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波动。

林承和被侵犯和失禁折磨得面目全非，只有羞耻的泪还在试图捞回些属于他的自尊，却已经变成了沈舜随便控把玩的空壳。

他用抚过林承和微翘的小巧的鼻梁，清洗掉嘴上的血污，

面对他这狗急墙式的抵抗，沈舜反倒没有生气，只觉得挑战到这条笨狗的底线有意思的。

“真脏。”他用沾着的拇指拭去林承和边的狼藉。

本来这件事曾经只是为了哄骗林承和而的，但现在沈舜决定将它保留下来。

“林承和，你是我的狗。”

沈舜像摆娃娃一般抬起他的大，顺手了那将人折磨到要发疯咬人的。

林承和的斜斜靠在沈舜锁骨上，没法作答，沈舜权当他默认了这个说法。

他又一次俯在林承和的耳边，用那温柔到吓人的语调说话。

王家远远地就为他开了门，支走了所有在这边活动的工人和佣人，在见他往大屋走来时，便默默致意退下了。

他静静地凝视着林承和溢血丝的，无法闭合的，看到它轻微的翕动，视线往上，又看到了那还在小幅度起伏着的。

故意压着他的后腰往手臂挤压，他猛然觉到了膀胱的异样，随即一彻底将他的心理防线冲破，令他崩溃地靠在沈舜的手臂上，任由这荒唐恶心的事发生在自己上。

他嘴没了血，瞳孔震颤着抬看着沈舜的脸，却发现这个人居然在笑，甚至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还在持续用那刑着他的后，欣赏他拧成一团的表情和失禁的丑态。

他昂贵的睡衣被林承和得透，沿着所谓的“公共园”小路穿过木的屏障留下几个脚印，转就到了熟悉的大屋后院。

“变态！变态！变态！神经病！”他哭得涕泪横，刚刚咬沈舜肩膀的时候居然还把自己的嘴给咬破了。

居然是在伤心，而不是愤怒？

林承和垂着脑袋，握的拳颤抖个不停。

林承和觉得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成年人的尊严，几次三番在沈舜面前控制不住失禁，这次甚至在了两个人的上，连收都收不住。

沈舜站在车外，忽然扯过后座上的毯把林承和赤脏污的包裹住，然后蹲了下来，在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林承和的牙齿一都不锋利，也早被玩得没了力气，这一的力度对沈舜来说只不过是没长牙的狗在挑衅。

沈舜用两只手圈住他脖上的红痕，宛如一个永远无法挣脱掉的项圈。

“你这样可不好。”他说。

“就算是死了，你也走不了。”

沈舜用尖抵了抵腔，把人从车上抱下来。

他扣过林承和的后颈，不顾肮脏与否，将嘴贴到了林承和的上，用轻而易举地探了去用力，另一手则握住林承和遍布痕迹的脖，随着吻的而越发收。

他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脑海里冲一些麻似的字幕，挣扎着挣扎着就发了疯似地扑上去咬住沈舜的肩膀，齿间发呜呜的嘶吼和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