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在摸哪里？！要想得救，你要为你的偷窃和莽撞向神明歉——”

威尔的大脑断片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忒斯塔被自己压在琴凳上，手居然卡在自己的拉链上，然后自己下那个已经被献给神，常年被刻意遗忘的地方就弹了来。他本来不是要神父的。威尔八岁那年，他同校的学长将其女友从教学楼上推了下去，威尔的母亲奋战了一夜，救了那个女孩，却给她烙下了终生的残疾。那个少年被带到教堂地下死了。少年死了的第二天，女孩突然神崩溃，三个月后误吞消毒剂而死。威尔去了葬礼，回家以后他从普通科退学，改读了神学院。当乌尔托斯问他的时候，他说，我要拯救人的灵魂。

.....”

威尔解开他斗篷上的扣。被彻底蹂躏的双层布料下来，他瘦削的双肩和赤的下。威尔说：“刚刚我弹奏的乐章，讲的是一群人，他们被其他人当鬼对待，一路逃亡，逃到海边的时候，他们几乎要放弃希望了，但是这时海突然分开，将追杀者拦在后面，因为神......”

神之，如果真有的话，他一定是七八糟的。他会是残忍的，野蛮的，懦弱的，他诓骗，欺凌，冷漠，自卑，骄傲，邪，他得尽世间一切恶事，让所有人都恨他，然后背着这人间所有的罪孽，温顺地跪在地上还债，像个女一样，给人吃，给人穿，给人玩，给人。但他不必受折磨，更不必去死。

“神啊，我错了呜嗯！”忒斯塔扭着自己被威尔捉住的手腕，“我再也不偷东西再也不随便骑车了，我会个好孩我会信仰你你为你去死，求求你让神父威尔.......惩罚我.......”

“为什么你的歌声像个天使，却总些恶的事情呢？”威尔说，“你到底为什么偷单车？”

忒斯塔呜哇一声哭起来：“我不知，呜呜呜威尔不要讨厌我，我真的不知怎么回事......”

一个月以后，当他死在邪教仪式的十字架上的时候，他想，也许那时开始他就已经疯了。如今疯长大成了神父，他没能救的了自己的母亲，也没能救的了杀了自己母亲的父亲，他背叛了自己的老师，每天站在镜面前跟自己说话，唯一值得称的成就大概就是在教堂的风琴凳上了传说中的神之，而且把他的哭叫不已，涕泗横，双乖顺地夹着他的脖颈，一红和黑相间的发散落在琴凳上，嘴里还在叫着他的名字。确实很罕见，这靡的样跟他挨打的时候竟然如一辙。谁知呢？也许神本来就是个又又浪的不良少年也说不定。

威尔闭上睛，举起前的十字架，突然扬天叹息：“神啊，宽恕我吧！”他把瑟瑟发抖的忒斯塔拉来，掀开他已经不能看的衣襟，用沾满汗的手行分开他的两条，挑起他大间的一丝粘问：“这是什么？”

神父是不可以跟人上床的。但是神明人偶不是普通人。所以怎么上都可以。

忒斯塔跪坐在他上，吓的动都不敢动，小心翼翼地回答：“这里传说我是神，但其实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鬼。我想离开，逃到一个真正无罪的地方，可我又不知该去哪......”

“帮了他们！威尔，洪已经淹没了我，你的方舟在哪里？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