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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史喜才往下面一看自己的姿势,就觉得分外屈辱啊,自己这个样子,分明就是等着被插,那大张着的两条腿就好像在对杜金标说,“快来肏我,求求你快肏我,我屁股痒~~”。
而自己对于这种状况,终究是不肯甘心的,一阵激动之下,两腿就不由得使劲地夹,仿佛是螃蟹的钳子,要将卡在中间的那条小杂鱼夹断,然而终究只是两只肉脚,没有蟹钳那样犀利,自己这样的用力,除了让杜金标感到更多的刺激,令他更兴奋以外,没有什么用处。
杜金标压制住史喜才,使劲亲他的嘴,如同要将他吃掉一般,身下的人不住地呜咽,显然很是惊慌,有一点给自己这股劲头吓到了,杜金标并没有费心去安慰他,自己向来就不是一个温存的人儿,对于史喜才,更加没必要假模假式怜香惜玉,太肉麻太矫揉造作了,这家伙敢起胆子对付自己,他需要的就是征服和镇压,自己就是要让他怕,让他从此对自己俯首帖耳,当自己床上的一条狗。
杜金标一边如同蟒蛇,吞吃着史喜才的嘴唇舌头,一边狠狠地揉搓他的身子,好像要把骨头揉碎一般,将他的屁股掐得生疼,又攥住他的阴茎,杜金标感觉到史喜才浑身颤抖,这家伙只怕已经要给吓得尿了出来,话说第一次强暴他的时候,居然没尿床,倒也算是有些胆子了,对于史喜才来讲,那是最恐怖的一次,生死都未定呢。
杜金标好一阵揉捏,眼看着史喜才已经软了下去,骨头如同化成了水,他便将橄榄油给史喜才抹进肠子里去,然后扛起史喜才的两条腿,硕大的龟头便刺入他的肛门,杜金标一边将阴茎往里面推,一边和史喜才说着话:“来吃宵夜,红烧肉,好吃吗?”
史喜才仰躺在那里,动弹不得,只能连连摇头,这就是杜金标的“交公粮”了,将那只大玉米棒塞了进来,填满了自己的管道粮仓,真的胀得很啊,撑得鼓鼓的,史喜才简直不知道,自己的肠子如今已经变成什么样子,还有自己的肛门,现在是不是成了一个圆洞?给杜金标这样摆弄,自己简直变成一个怪胎。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开着空调,很是凉快,不过杜金标脑门上仍然见了汗,史喜才身上也汗津津的,过了这么一阵,史喜才已经是给捅捣得说不出话来,如同瘫痪一般,仰躺着只能哀叫,他看着上面的杜金标,自己两条腿也不短呢,而且还粗,杜金标就这样扛着,还能冲撞得这么猛烈,真是个有力气的,然而史喜才却感到,这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是杜金标刚刚从树林里伐回来的木头,随他要拿去搭猪窝还是羊圈。
史喜才就这样可怜巴巴地忍着,一心盼望杜金标快点发泄完,让自己睡觉,然而忽然之间,杜金标猛地撞在一个地方,史喜才浑身登时一个激灵,喉咙里尖叫起来,那叫声又尖又细,而且还拐着弯绕了几圈,这个声音的弧度堪称“绕梁三日”。
杜金标哈哈一笑:“怎么叫得这个样儿?好像给人骟了似的。”
史喜才回不出话来,杜金标太羞辱人了,而且自己方才那叫声也真的是,太丢脸,于是他便捂了脸不肯说话。
杜金标循着方才的记忆,仔细地找,不多时又找到了那个地方,在那里连连撞击,史喜才身上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叫声也没那么苦了。
杜金标拨开他捂脸的手,笑道:“让我看看你的脸,噢哟,怎么红成这样?你的眼神儿怎么苶了?你那魂儿呢?”
史喜才给杜金标抓住两只手,不得动弹,他没有挣扎,实在也没力气挣扎了,下身的刺激如同麻药一般,让他整个人都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