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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抖落出去……
史喜才不由得缩了一缩脖子,仿佛有冷风吹在他身上一样,杜金标看了他那个样子,不由得又是一笑:“四月里的天,你冷的什么?”
这里是长江流域,四月天气已经算是温暖,更何况自己这屋子里开着空调啊,方才出门忘了关,这时候暖风还吹着,遥控温度二十八度。
然后杜金标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又说道:“进屋子里去。”
史喜才虚弱地颤声说:“你要我写的,我都已经写了,你还要把我怎么样?要报警吗?”
杜金标轻轻喝了一声:“你少和我废话,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否则不用等警察来,你就不能动了。”
史喜才看着他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心中实在害怕,便依着他的话,进入卧室,那里有一股女人脂粉的香气,史喜才一下子闻了出来,是崔龙芳常用的雅霜雪花膏,还有谢馥春的香粉,平日时常闻着,并没感觉这么样,但是这时候就觉得特别刺激鼻孔,其实刺激的是他的大脑。
杜金标关了房门,对史喜才说:“脱了衣服,全脱光。”
史喜才惊慌地望着他:“啊~~你要做什么?……”
杜金标晃了一下手枪:“别废话,快脱,否则我就要!……”
开枪。
史喜才登时身上就一阵哆嗦,在枪口的威逼之下,解开了衣服的扣子,将外套和衬衣都脱了,把外裤也脱掉,两只手捏着内裤的下方边缘,一时间很是为难,然而杜金标喝令得更加严厉,要他赶快脱,史喜才只得将那一条内裤也脱了,赤条条站在那里。
杜金标又命令道:“趴到床上去,两只手背在后面。”
史喜才直觉事情不妙,一阵犹豫,可是杜金标的手指就扣在扳机上,已经往下勾,他便不敢不听,只得趴在那张大床上,两条手臂反背在身后,却见杜金标从地上捡起他的那条皮带,两步窜过来,一下子就跨坐在自己的腰上,杜金标身材高大,一百几十斤的分量,这一下是压得结结实实,如同城墙一般,史喜才登时就哀叫了一声,然后便感到两条手臂一阵疼痛,杜金标已经用那皮带将自己扎扎实实地捆绑起来。
杜金标绑完之后,还特意检查了一下,见他果然不能动了,便将他翻过身来,把枪口凑到他面前,命令道:“张嘴!”
史喜才给那冰凉的枪管抵在腮帮子上,心中一阵恐怖,慢慢地张开了嘴,杜金标就将那枪口塞入他的口中,这一下史喜才可真是惊吓得很了,他看过电视,倘若对方这时候一扣扳机,自己就完了,于是两只眼睛很是可怜地望着杜金标,凄惨地哽咽着。
杜金标将那枪管在他口中搅了搅,蘸满了口水,便抽出来,将他又翻过来面朝下趴着,左手扒开他的屁股,右手将枪管慢慢地便插入他的肛门,杜金标的这支手枪,样式比较特别,枪管前端三公分细长,没有什么凸起,就好像一根细钢管一样,此时往肛门里插,十分顺利,好像这把枪的另一个设计功用就是做这件事。
史喜才给那凉凉的枪管插入肛门,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呜咽一声便哭了出来:“别,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