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所指，而掌柜悻悻说：“饭都吃不饱，谁有闲心瞧这破书。”转而向三名店伴招呼：“弟兄们快来！”

其实那年至天命的僧人正是迦叶腾，另一人便是竺法兰了，但瞧三名店伴打得甚显疲累，相继罢下手来，狗剩儿甩了下臂膀，说：“这两个家伙得像石，打得手都疼了。”他说话时，二僧尚自诵：“若闻忏悔，执持在心。世上善，诸佛所赞??????”那掌柜悻悻斥：“都他娘废！”说着，发足猛踢，正中迦叶腾小腹，却反见那掌柜闷哼一声，竟自收回来，颤颤巍巍地退了数步，手下店伴赶忙将其扶住了。

程鸿渐见那几个店伴膀大腰圆，定然有得是气力，唯恐那两僧不测，当下撑着握双拳正相助，蓁蓁却将其拉住，摇首轻语：“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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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名店伴得后厨，掌柜轻撇那僧，自得说：“你俩既要占便宜，便该禁得住打。”那较为年轻的僧人：“我跟师兄诚心度化，你们却要拳脚相加，简直冥顽不灵。”话音刚落，那老僧接：“几位施主要打便打，我二人断不还手，惟愿施主打得够了。莫要再行诸恶。”

姚蓁蓁望向鸿渐，随即笑问：“你猜那两个大师是谁？”程鸿渐沉片刻，忽而忆起吴汉时常提及的迦叶腾及竺法兰，随之喜：“莫非是迦叶腾和竺法兰两位神僧？”姚蓁蓁嫣然浅笑：“我瞧着也像，先前你在信中提过，吴汉讲他师父迦叶腾的武功如何不可测，竺法兰也是绝手，今日见到啦，当真了不起。”

鸿渐瞧她浅笑嫣然自是把握十足，便耐住静观其变，但见众店伴向那二僧拳打脚踢，那他俩竟自巍然不动，气定神闲，中依旧丝毫未地默诵经文，并无语滞，程鸿渐心：“武林手暗运真气抵御外人击打倒是有的，可他们御气时怎会言语，那几个店伴虽不是什么手，却也有得是力气，两位大师竟浑不似运劲抵御，好像并没有人在打他们。唉，本派武学固然，不过别家武功亦是极，倘若妄自尊大，便难有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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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蓁蓁及那小僧，其余诸人均是心一怔，那掌柜缓步欺至老僧跟前，试探着击其，这一下他未敢使力，随即后跃，生怕中了诡计，不料对方真不还手，反而手捻珠串在地上盘膝而坐，轻合双目，呐呐念：“是金光明，诸经之王。若有闻者，则能思惟。无上微妙，甚之意??????”他中诵的正是《金光明经》，那年纪较轻的僧人观此情形，竟自悻悻长叹，随之盘膝而坐，跟着老僧诵起来。掌柜从未听闻过此等事情，登大所料，随即大笑：“哈哈，原来是俩傻，给老狠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