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温已经在门迎接他，他脱了手大衣放在温手上，下一刻就见到凡诺斯兴冲冲跑下来，「教父，你回来了！」

「谨遵您的命令。」

「您看，有望的人最好控制，科契尔阁下却没有任何望，金钱、权力、女人……是人会像他这样吗？简直就像个雕像，要麽，他本来就是这副没有情的样，要麽……」他停顿一下，「就是假的，他一直在演戏骗您。」

瓦离开教廷後离晚餐时间还早，他绕去街市上，走街角拐弯一间排着长队的甜店，领了他前日就预定的东西，等车驶庄园，天也还没见晚。

教皇听见他的话，手上的动作一停，斜睨他：「你想说什麽？」

都能解决。」

「我就知教父最好了。」凡诺斯从他怀里抬起，往旁边闻了闻，双一亮，「你是不是给我带了心！」

连真正靠得住的人都分不清，一句话就能挑拨离间，用了十年的人都轻易就怀疑，这人半不值得效忠，也不知科契尔侯爵怎麽想的，对教皇这麽忠诚，连他也要怀疑是不是对教皇有什麽图谋，或着连教皇都是他养着的棋？

鹰勾鼻，卢森和蔼地笑了笑，彷佛谈论天气很好般缓声：「这样的人，要拿个东西拴着他……才能对您有最大的忠诚，不是吗？」

「是，科契尔阁下的能力向来很厉害。」鹰勾鼻男人笑着应和。

卢森在教皇看不见的地方弯起一个意味长的笑，他将右手放在左，向教皇躬行了最标准的礼。

……

不过这样也好，一个好控的教皇正好方便他办事。

卢森心中暗想，脸上依然保持良善的笑容，跟每一个路过的教职人员问好。

教皇听完最後一句，睛一眯，脸颊上的往上挤，挤得睛就剩一条，那里透鸷狠辣，半晌，他笑了一声，声音也低了下来，充斥着一狠劲，「你说怎麽办好，卢森枢机？」

鹰勾鼻笑笑，一也没慌，他躬凑近教皇，「这麽厉害的人，什麽都轻而易举，您难不觉得，找个东西牵制他才更让人安心吗？」

一个从贫民爬上来、没有血统、虚荣、又充斥忌惮的「教皇」，无数国家用以相互牵制的傀儡，权力漩涡中心，却行事张扬、肆无忌惮，如果这些年不是由瓦．科契尔在替他收拾烂摊，教廷早就倒台了。

「你说得对，派个人……到侯爵府邸去探探虚实。」教皇看着杯中的红酒，就像注视叛徒下的血，「就让我看看，科契尔枢机是不是这麽久以来都在演戏，究竟有没有打着什麽坏主意？」

凡诺斯像小炮弹一样撞他怀里，瓦形一滞，很快恢复正常，他稳稳站在原地，一手把东西拿开了些，避免被冲撞，一手住了他怀中的凡诺斯，神松散下来，「嗯，说好要回来和你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