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刻意记住人脸的长相，人脸必定是假的，长坊市里肯定没有这个人。

除了灵兽袋之外，煞尸还找到几件散落的法，有的已经毁掉，有的依然完好。

壮汉转指了指座椅，对秦桑说：“前辈请坐。”

秦桑凝声：“直接卖给你，价格会低很多吧？”

人脸的表情迅速生动起来，珠一转看向秦桑，呵呵笑了一声，“原来是蒋老板介绍的朋友，请友勿怪，老朽的是赔命的生意，这般谨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小院不大，里面堆满了杂，看起来像是普通人家居住的地方，壮汉领着秦桑一间厢房，这间厢房和外面截然不同，里面异常整洁，只有一个木椅、木桌，正对着墙。

能被殷行歌看中的法，都有特殊的作用，在修士中并不常见，秦桑不好光明正大去店铺卖掉，只好通过黑市的渠，而且他也另有目的。

看到这些法，人脸的神一亮，但没有多问一句法的来源，灵阵幻化手掌，拿起法一一鉴定之后：“友这些法都是佳品，不知友打算怎么卖，是直接卖给老朽，还是等竞卖会？”

说着，壮汉拿起秦桑那枚玄铁黑戒，轻轻在墙上碰了一下，还给秦桑，然后悄悄走去。

光散去，竟是一件件法。

秦桑沉声，伸手在芥袋一抹，十几五光十的光从芥袋飞来，‘砰砰’落在面前的桌案上。

人脸笑一声，“友说笑了，老朽别的不敢夸，但信誉还是有的，友将东西卖给老朽绝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当然，友也可以在竞卖会上易，不过老朽只能保证在竞卖会上是绝对安全的。”

玄铁黑戒连下品法都算不上，里面只有一个特殊的印记，当作信使用，却是秦桑用一件中品法换来的。

“可以理解。”

秦桑刻意掩饰，声音异常沙哑，从芥袋拿一枚玄铁黑戒，给壮汉。

壮汉双手接过玄铁黑戒，仔细察看之后，恭声：“信没错，前辈请！”

壮汉发现秦桑的修为后瞳孔一缩，但仍不卑不亢的问：“前辈可有信？”

人脸没有多话，直接开门见山问。

还有就是殷行歌的遗。

走厢房，秦桑便觉得有说不的怪异，视线扫了一圈，便盯住桌椅正对的那面墙。他方才神识扫过，在墙上发现隐晦的波动，有灵阵存在！

“有！”

“先卖东西，再买东西。”

“不知友想卖什么东西？或者需要买什么东西？”

在玄铁黑戒碰到墙之后，上面的灵阵便完全显现来，墙好似变成面，一阵波动之后，幻化一个苍老的人脸。

这些法有一分是从白云山人和吴月升上得到的，另外一分则是他在矿里搜集到的门修士的法。

秦桑，人脸嘴里说的蒋老板，就是卖给他玄铁黑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