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安排的？可他那会儿说缺人手啊？”

“不……”白徵把埋膝盖里，“还是别问了。”

知又能怎么样，纠缠越多，牵扯越。就这样吧，他死活都跟自己没关系。是他自愿的，是他咎由自取。

[br]

白徵听到这话却不知该说什么，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然而这沉默令人到窒息，白徵一直低扣着自己的手指。

这次的伤是个意外。他以为就算不在他边他也能护住他。

之后的几天顾清准停了周砚山的军务，让他好好养伤。但他几乎一刻也没闲着。他命令科尔把阿瓦图克的情况向他汇报，调动他的人只得驻守，非必要情况不许开枪。既然战争无法避免，他想，就尽量想办法让伤亡减少。

“没这么严重？”顾清准气笑了，“别的不说了，这颗弹，差一就正中心脏，你差一就活不成了。”

[br]

阿莉莎走后，周砚山一直在医院的窗看向外面，他想，也许阿莉莎说的对。

周砚山睁开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顾清准。他刚完手术，缠着绷带，就听顾清准对着他破大骂。

阿莉莎白天会来陪着他，却发觉他常常看他拿着一个灰蓝的手串在病房里，看着窗外发呆。她和周砚山在皇室权利的游戏中，他们的婚姻是政治的牺牲品。

周砚山前逐渐模糊，最后只能看到白徵踏礼堂门的一影。

白徵在极度疲累下昏睡过去，睡醒后，外面正是黑夜。他走到外面遇见了贺临，贺临说他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两人坐在那颗榕树下，此刻的阿瓦图克看上去还算安详。

白徵看到周砚山蹙着眉，似乎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说了些什么，但周围的声音太大，白徵什么都没有听见。

“你是不是疯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你替一个Alpha挡枪？你让那些层的老怎么想？”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贺临说，“不过没有传来有谁牺牲的消息，队长那边应该知的比我多，你想知的话，我帮你去问问。”

“你看看你这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顾清准坐在沙发上，翘着说，“你们家还真是情。”

贺临一语中的，白徵怔了怔，把脸贴在了膝盖上。

“你是想问周砚山有没有事，对吗？”

“有时候，对人要坦诚一。”她说。

裘德到了阿瓦图克，接着就发生了一场大战，他们夜间偷袭大败在阿瓦图克驻守的Beta军队，成功占领了这座小镇。

她很激周砚山愿意让她把她心的人带回来，她对周砚山说：“我希望你能活得轻松一。”

“不是队长，是……”贺临向一旁转，“是周砚山。”

他的边围满了士兵，倒下之前伸手所去抓的，不过是一抹虚无。

Alpha彻底退到阿瓦图克之后，裘德把基地设在那儿，行为等同于叛国。这样正中顾清准下怀，他需要一个对Alpha发起战争的理由，一个看起来合情合理能说服国民的正当理由。

[br]

周砚山的父母也是，丈夫战死，妻殉情，独留下一个儿。顾清准了解白徵的世，两个人太像了，也许正是这样周砚山才怜悯他。

他犹豫了很久，才问：“……贺临，总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徵想起来这次活动没有在来的队伍里看到贺临，便问他怎么回事。贺临解释说，喝酒那晚之后，他就被调来了这里。

周砚山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黑手链神，无意识地向上勾了勾嘴角。他从不在意生死，现在唯一在意的，不过是送他这个手链的主人。他应该逃走了，命无虞。

“你冷静。”周砚山刚醒声音还有沙哑，“没有这么严重。”

Alpha快要撤完了，白徵听到队长在喊他。他狠心不去看周砚山，把衣服从对方手中来，最后只留给周砚山一个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