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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刚才,周砚山可能真的想掐死他。

周砚山本想直接无视白徵,但他还是没忍住朝Alpha的上半看了一,视线扫过他白皙泛红的肩,挂着晶莹珠的脖颈好像格外引人遐想。

也是,谁叫他太放肆了,谁叫他发情期提前了,还偏偏遇见了周砚山。之后一直到天破晓,黎明将至,周砚山都没有再来。

白徵脸微滞,笑笑:“谁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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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徵和周砚山从那个丛林里来已经过了一个月。那晚的一切不过是本能作祟,白徵相信周砚山也知所以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究竟是本能驱使行为还是望支理智,只有白徵自己知

白徵到浑的血仿佛凝固一般,寒意从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随后他低低地笑起来。男人已经离开内。

白徵对着从半个来的月亮轻笑了一声,浅眸里闪着光。

使他昏厥。他的灵魂在和死亡共舞。

白徵迫不及待地把枪卸下来,脱下黑的作战服和背心,从桶里舀起一瓢凉上浇。一旁的Alpha只是摘下面罩,用洗了把脸。

“我去换衣服了。”白徵捡起自己枪和作战服说,随后往宿舍那儿走。

这一个月里白徵没有在队里看见过周砚山,听他们队长说,周砚山被调回了总。白徵从那次发情期结束以后,直接被派去了下一个执勤。那里距离基地大约一百五十公里,一个名叫阿瓦图克的小镇。

朝海问:“他怎么来了?”

队宿舍区的院里时,白徵迎面撞见一个男人。他本能瞳孔缩,手下意识握了作防备的姿态。

白徵故意这么问,他当然知,这地方贫瘠荒芜,哪里有什么值得周砚山这级别的人好来视察的。他这是变着法儿地说“你为什么会来这地方”。

周砚山站起来,语气平淡:“想死给我死在战场上。”

周砚山神淡淡的,神情像看着一个无关要的人。

“没规矩。”周砚山留下一句话就错开白徵走了过去。

今年的夏天,得如同把人架在火上烤,他们的汗就像滋滋啦啦烤来的油一样。这里短暂的安静着。阿瓦图克没有冬天,但苦难、寒冷和战争却从不缺席。

周砚山松了手,再度得到氧气的瞬间,白徵因为突然大量空气而咳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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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徵转过去倚在院墙边缘,看着走过来的朝海对周砚山恭敬地敬了一个礼。

意识到对方的份后,一瞬间便放松下来,他说:“长官,来视察工作?”

几个穿着作战服的Alpha从北边巡逻回来,直接走到队院里东南角的树下——那儿有井。

朝海走过来,他和白徵一起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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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白徵承认,他确实不想像其他人一样对周砚山毕恭毕敬,这男人在白徵小时候可与现在完全不一样。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对他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白徵不得而知。

白徵低着,用赤的半挎着他的枪,臂弯里挂着黑的背心和作战服。从荫里来后,太将他后背的珠照得闪着光。他生得白,质特殊导致从没有被晒黑,被烈日灼烧也只是发红。他这时觉自己好像有些中暑了。虽然有风来,但却是的。

回去的路上Alpha一直试图收敛信息素避免扩散引来麻烦,周砚山主动将白徵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一路上白徵倒是安分得很,缄默不语,连一个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也或许是早已被情折腾得没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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