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培训已经结束啦。”季衍放下手里的垃圾袋，回到屋内轻轻关上门，洗了个手在沙发上坐下和姨妈聊天。

他了两张纸，脸和手机屏幕，呼几次平复情绪。

季衍摇了摇，又想起是在打电话，：“不忙，刚收拾完家里，现在没什么事。”

电话那朱明熙的声音也透着开心，“小衍，在忙吗？”

电话那沉默了一下，又叹一声才：“小衍啊，我一直放心不下。”

以后会更好。

季衍有些心虚，他摸了摸鼻。

朱明熙应了一句，又回和季衍说话。

话题还是不可避免地涉及到这件事。

电话那隐约传来一个男声，扯着嗓大声说着什么，因为距离有些远听不大清内容。

朱明熙听懂了。

“那就好，那就好。”朱明熙忍不住叹了气。

没离婚前他每周都会在梁舒的陪伴下给姨妈打一个视频电话，但他那时的生活每天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仅有的一件不重复地事却不能在梁舒面前说。

朱明熙说：“没事，就是兴，心里兴。”

“原来住的地方离我上班的地方有远，所以我现在在公司附近租房住，刚打扫完卫生，梁舒没在这边。”

季衍接起来，语气里带着小小的雀跃，“姨妈。”

“诶，诶，”然后转移了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小梁没在家吗？今天没听他说话呢。”

察觉到她的情绪有所变化，季衍问怎么了。

去超市买菜不赶时间，季衍在家简单了个扫除，把家里的垃圾桶都打包好，装了两个袋提到门外。打扫完脱下打扫穿的罩衫准备提垃圾门下楼，手机响了。

在他被梁舒圈养起来的时间里，姨妈虽然从来没有明显的表达过反对，但也没有表达过支持。

姨妈说的对，已经好的了。

今天的运气很好，超市里还有看起来不错的和活蹦的基围虾。

朱明熙问完他的状况又问工作。

门买菜的话市场里的摊主大多都卖完收摊了，只能去超市买些冷鲜和保存时间久一些的蔬菜，晚上再饭和楚潇姚月一起吃。

适应新的工作生活确实有忙，但公司的职培训内容并没有会占用下班之后的私人时间的程度，另一分原因是视频电话很容易看来他已经不住在梁舒的房里了，而他还没有想好该怎样向姨妈提起已经离婚这件事。

手机灯光熄灭，黑的屏幕上映他的脸，季衍和自己对视着，在眶里打转的还是趁他不备滴下来。

又闲聊了两句，朱明熙叮嘱他好好吃饭，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就和楚潇说或者打电话回家。

“不会特别多，合理安排的话都能时完成，不过我们组长说忙的时候也需要加班，”提起同事们，季衍忍不住勾起嘴角，“同事们都很好，很关照我。”

季衍一一应了，挂了电话还有些。

“那就好，之前潇潇说你找了新工作，刚公司要培训，可能比较忙。”

真的很久没听到姨妈说话了，听着朱明熙的声音，季衍的脑海里就能准地浮现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神态。

季衍喊了一声姨妈。

“老楚不知又什么幺蛾呢，一天天的就会给我找事。不知又喊我收拾什么烂摊，记得好好吃饭，空了没事就给家里打电话，我先挂了，照顾好自己。”

季衍知姨妈在担心什么，他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姨妈，我不会的，你不用担心我。”

是姨妈打来的电话，他的姨妈也就是楚潇的妈妈。

“那你平时工作事多吗？同事好相吗？”

“没有说小梁不好的意思，可能是我多心了，毕竟……哎，提这些嘛。你现在成了家，工作虽然刚起步没多久但也还顺利，好的，已经好的了。”

先给楚潇发了消息，让她和姚月晚上过来吃饭，然后门去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