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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我家做保姆的事情,你外婆知道吗?她要是疼你,会同意你来做这种事?”
当然不会同意。
黑夜放大了内心的情绪,想起病重的外婆,姜南心里一酸,声音都低了。
“她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一定不会让我来的……”
她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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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没听清楚,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姜南迅速回神,摇头:“没什么。”
岔开话题,“大少爷,你还不知道乡下什么样吧?我说给你听好不好?我们聊聊天,我说故事哄你睡觉。”
她现在像个小猫一样窝在他身边,很没安全感的拉着自己的手不肯松开。
到底是谁在哄谁睡觉啊。
陆宴一时有些啼笑皆非。
不过还是耐心的听着,听她说她小时候是怎么和外婆在菜园里种菜,在稻田里收稻的。她老家的门口还有一条小河,外婆会在河边洗衣服,用洗衣粉给她兑泡泡水,五彩缤纷的泡泡,漂浮起了一幕幕美好的童年画面……
她说的这些,是陆宴从未经历过的。
看着她笑容灿烂,天真无邪,在自己的怀里渐渐酣睡,陆宴冰冷的心脏,突然升起了丝丝缕缕的暖意。
姜南的外婆虽然没钱,但是给了她一个很幸福的童年,她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一样长大,并不比那些豪门千金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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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有这么疼爱她的外婆,她会被送到他家来当保姆?
是为了养孩子吗?她刚生下的孩子,现在是她外婆在带吗?
余光不小心掠过她胸前上药的地方,陆宴突然想起,她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她已经为其他男人生过孩子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她爱到这种地步,宁愿辍学也要生下他的孩子。
陆宴看着姜南熟睡的小脸,心底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痛。
他想着想着就入了神。
直到姜南不耐的扭动了下,陆宴才回过神来。
可能是药效发作,奇痒难耐,姜南的手开始下意识挣扎开,想要去挠。少女双腮泛红、香汗淋漓。
陆宴只瞟了一眼,便心跳如擂。
不敢让她动,加重了力气,可正是这样,怀里的人儿显得越发难耐,不安的开始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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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树熊般的攀附着,让他眼前是几近赤裸的躯体,余光还扫到腰身上挂着的雪白玉腿,看的眼睛生疼。
他浑身立即汹涌地流窜出热气,某处跟充了气似的鼓胀起来。这种前所未有的燥热感,逼得他快要发疯。让他无所适从。
陆宴努力弓着身子遅遅不敢直起身,既恼火又无奈。
恼她的不安分,更恼自己的自制力,何时差到这个地步了!居然对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起了这样的邪念,实在太不堪了!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空气里的腥甜奶味,在不断浓郁。仿佛醇厚的牛乳,芳香四溢,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那雪白红梅,让他喉咙都着了火。
黑沉如井的眸色又暗了几分。
她的脸蛋都那么细腻软嫩,那的触感,得有多美妙?那处雪峰般的山峦,他一手难以掌握,又软又滑,像是雪色般的溢出……
在这个黑暗的空间。
无人知晓的角落。
他内心里正有魔鬼,在不断滋生,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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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姜南发现自己居然握着陆宴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罩着。
被他掌心略有粗糙的薄茧蹭着,发痒的地方缓解了很多。空落落的心底,仿佛也一下变得踏实起来。
但是,她怎么能让大少爷摸她这里呢!她昨晚睡着以后,不会又磨着大少爷做什么坏事了吧?
反应过来以后,姜南一个激灵,身体都吓得抖了一下。
陆宴感觉到了,把大手从她怀里抽走。
若无其事道:“醒了就去穿件衣服。”
语气清冷,好像他的大手刚才没有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上一样。
姜南脸颊滚烫。
刚要下床去穿衣服的时候,陆宴的手机响了。
那头传来一道温柔低沉的声音,“阿宴,你还住在学校那边的房子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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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熟悉的声音,姜南后背一僵,下床的动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