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于私心还是利益，我都有把凌月生保下来的理由。

我背后莫名一凉，赶岔开这个话题：“昨晚有什么异常么？”

想了一圈，最后结论是我本提不起劲去看他们中任何一个，吃过饭后青棠要回去补觉，我索一个人去池边喂鲤鱼。

“话也不能这么说，万一掌门她们决定之后再补呢。”我安她。

今天不用赶着上课，考试也被取消，仿佛绷着的弦一下放松了下来，众人都拖拖沓沓吃饭，主要目的是边吃边聊天。毕竟很多人没有亲看过裴温当时的惨状，比起担心恐惧，语气间更多的是好奇与猜测。

是青棠。

她下两团青，端着碗一坐到我旁边，长叹了一气，开始絮絮叨叨倒苦：“我巡逻了一晚上，累死了！唉真羡慕那些排后面的，考试直接没了...”

要是查不，多算是江湖里一些跟秀坊不和之人的小动作。要是把凌月生查来了，以他的格，我十分确信他一定会把我连带着供来。不过既然他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的事，就说明他本没在怕的。

他说着冲我眨了下。

耳畔传来男人带着笑意的、朗声音。我侧一看，是他。

见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他上，他颇有风度地收回手，示意我去看池中的鱼。果然一条条吃得肚圆，几乎要沉在底。

要不要去看看裴温呢...

元惊。

她扁扁嘴：“那也不一样。再说掌门怎么理还不知呢。敢来秀坊撒泼，要是让我抓到那人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我相信以他凌雪阁的专业平，现场一定理得完无缺。裴温那边，以我跟他睡了一觉的短暂接来说，我有八成的把握他不会说，虽然以他的视角来看自己确实就是被一个不认识的疯给袭击了。

我暗自沉思着。或者去找叶星渊聊聊？最近忙着各事，也有一两天没看见凤弦霄了。

至于我，只要表现如常就行了。

提起巡逻，青棠打了个哈欠，摇了摇。也对，罪魁祸首昨晚跟我在一起厮混，外要是有异常就怪了。

鱼撒到湖面上，一条条被养得圆胖的锦鲤很快摆着尾浮上来，嘴一张就把一鱼吞下。

在我只想从这个房间里去，立刻。把凌月生丢在房间里，我重重关上门，长长舒了气。

我接连不断撒着饲料，准备再扔一把时手却被人拦住了。

下了一夜的雨，空气和地面还得很，许多都被风雨打落，积了一地落。四下安静极了，只有从码边传来人声，想必是急着离开的达官显贵。剑舞大会上了这么一桩事，江湖里必然要对秀坊议论纷纷...

“看你一直喂个不停，有烦心事？”他拉着我在池边坐下，微微蹙起了眉，语气关切，“不妨和我说说。反正——我只是个外人，而且守如瓶，绝对不会说去的。”

“这鱼再喂可要撑死了。”

我如同往常一样去吃早饭。许是因为师父们都在商量那件事，许多平时要早起练剑的妹们今日也没去，而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我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还没吃几，肩膀就被人拍了下。

外坊弟忙着对份、给想走的人放行，掌门们忙着给万谷一个代，我却在这里闲着喂鱼。

最重要的是，掌门会派人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