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路西西趴在桌上丧得要命。

自己的孩自己不，凭什么麻烦别人来啊。

直往气门上戳，路西西大笔一挥。

像是在追寻冷冰冰的教鞭，又像是在回味齿间的痕迹。

鞭从嘴里弹，挂着涎的端透着柔光。

笔尖在草稿纸上飞舞，糟糟的线条呈现主人烦躁的心情。

西西垂着眸，纤长密的睫轻颤，红小朝外探，一小截尖。

藤条戳上窝，位被刺激到，路

味。

是竹制藤条样式，上面分布着匀称的凸起。

楚舟似有若无地勾了下嘴角，引着鞭变了轨迹。

“为我的课代表，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不该惩罚吗？”

“对我不满，可以向教导主任反映。”

是刚刚撞上去时错过的味。

因为直播太晚，自之后睡得过香，完全听不见闹钟。

竹条在手心敲击两下，楚舟漫不经心：“确定吗？我劝你换一。”

可这也不能说啊。路西西彻底蔫了，苍白：“对不起老师。”

办公室没开主灯，只一盏冷白的台灯，衬得气氛更加压抑。

工作工作工作，这么喜工作嘛要生小孩，一辈去工作不就好了吗？

这张卷是开学第一周的小测。考试时间是在周三的晚自习，在打铃之前，路西西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说这周末要国开个会，不能来陪他了。

“该。”西西哑着嗓回答，一动，“嗒”教鞭顺势齿间，发浅薄的撞击声。

细长一鞭，一端握在楚舟手中，另一端被他在嘴里，路西西莫名到羞耻，惊觉这个画面竟有几分情。

但‘课代表’三个字犹如一记耳光打在路西西脸上，霎时面赤红。

路西西不合时宜地红了尾，半分没有对惩罚的恐惧，还诡异地萌生一丝期待。

特别是在看到英语作文居然让写‘我理想中的职业’！

楚舟不动声，凝着对方气急而抖的躯，沉沉：“我没有越俎代庖的义务，只是...”

“打哪里？”

猛地摇，路西西嗓门都大了，“不是的老师！没考好是和家长吵架了，迟到是因为...”神飘忽不定，音量也低了，“是因为我，我玩得太晚睡过了，不是您的原因。”

宽敞的空间陡然升了温，手心泛起细汗。

“抱歉，楚老师我上周...状态不好。”

教鞭尖端抵上峰，叼被得紫红的珠，透亮的唾薄薄一层，似渡了一，让人只想咬开，衔绯红饱满的珠。

“你母亲上周给我打过电话。她说...”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细藤，“让我对你严加教。”

路西西还想说什么，却见老师倏然起，挟带沉香气味的衣衫忽而贴近。

“楚老师，打手。”

shit写得用力过猛，答题卡都戳破了。

不轻不重地拍打，敲的路西西心窝泛，低：“换......哪里？”

‘Workisapieceofshit.Iwillneverneverneverwork！’

生生的小手伸，掌心还嵌着的汗。

绷的似被了骨，手脚发。路西西微启双，小甚至能碰到冰凉的鞭。

教？路西西委屈极了，圆小巧的一颗珠在嘴里，嘬得通红。

路西西一个早上心情犹如调盘，只可惜没一个是明亮的颜。

路西西不明所以地仰，视线里是冷白的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楚舟再次坐下，手上多了一教鞭。

“这。”

路西西怒火中烧，拿英语卷发。

“你上周迟到了三次，又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