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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喜欢这么埋胸,声音闷闷的说“就这么睡,哥哥晚安。”
屁股里夹一个非常有存在感的阴茎睡起来不算容易,何况江沿身体又这么骚浪,总是忍不住想要蹭蹭自己的骚点夹几下,都被操到合不拢腿了依然想扭着屁股吞吃起来。但江沿还是非常听话的没有再动作,安静地把肉屄当作专属于夫主的雌性鸡巴套,这样如果夫主晚上想要尿尿,可以直接尿在他的骚子宫里。
这样也很幸福,因为夫主对于他晚上辛辛苦苦当鸡巴套得到的尿液总是很宽容,总会放任他第二天排在食盆里喝掉。
早上江沿飞速处理好晨务后,还想赶紧再回来把小夫主塞回去,江钰却已经醒了。
平时作息保持得太好,他想睡懒觉都睡不了多久,睁眼一脸烦躁地接着电话。江沿见他在忙,本来准备悄悄退了出去,却看见夫主对他招了招手,他赶忙过去跪在夫主腿间。
虽然睡不着,但是一起来就要听这么长的工作汇报还是有些头疼。江沿张开嘴,江钰却没有立刻把鸡巴塞进去,只是用肉柱拍打江沿细皮嫩肉的小脸,肉棒被江沿用屄含了一晚上,蹭在江沿脸上留下了湿漉漉淫靡的水痕。
江沿白净的脸和狰狞粗大的肉棒在一起非常不协调,但是江沿的两个眼睛自从跪在腿间一直没有离开过夫主的肉棒,他像小狗一样主动用脸蹭着夫主的性器,两个手温柔抚摸着两个卵蛋,江钰用膝盖顶了顶他的乳房,他就手里捧着奶子把软肉挤在一起供夫主插。因为他乳房并不大,所以并不能把夫主的肉棒完全包裹在乳肉里,只能有些羞愧地拽着自己的乳头,用乳头轻轻磨着夫主的肉棒。
夫主在处理工作,他则卑贱地跪在地上给夫主乳交。因为嫌自己乳肉太少,他把自己两个胸都扯得通红,把嘴巴张得圆圆的一口包住夫主的龟头,舌尖享受美味一般在龟头上舔了一圈,探着娇嫩的猫舌对尿道口又舔又嘬,夫主昨晚在骚子宫里尿了一泡,他还没有用嘴巴好好清理,这时候非常专注地感受着夫主尿液的味道,快速搓动着自己的乳房撸动起柱身。
其实夫主的鸡巴如果不捅开喉穴,他根本吃不下多少,此刻有着乳房的辅助,就不需要他做深喉了。
虽然每次被捅到喉穴深处的时候都非常想反胃,有一种呕吐的冲动,但其实他很喜欢为夫主深喉,喜欢被夫主当作器物使用的感觉,每次嘴巴被夫主完全插进去,他就能感觉到自己被夫主彻底占有了,是属于夫主的东西。
只是靠着没有任何敏感点存在的喉穴服侍,他都能爽到贱鸡巴都能立起来,两个穴只要得到夫主的允许就能立刻变成喷泉。
只操嘴并没有操喉咙紧致,但是乳肉就像两坨湿软的大果冻,裹在阴茎上又棉又韧。江沿确实胸小,不能像其他妻奴一样把胸沉甸甸的压上来,交代完最后几件事,他挂了电话,但没有放下手机,而是转成摄像模式,对着口交脸的江沿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