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尤为……可怜。

沈漠谦哑着嗓音，看向秦落，颤抖非常。

他蹙着眉头，似乎难以启齿一般。

“你……不要我了吗？”

修长冷白的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住，似乎是不忍心听到这个答案。

他依旧流着泪，嘴唇发抖，几乎是喃喃自语。

“你不喜欢念念吗……他很乖的，我也很乖。”

“我原以为，我生了孩子，你会……喜欢我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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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我尽力了，我尽力让你爱我。”

“但……”

他的嗓音哽咽。

“但，但你，为什么，不爱我啊……”

他拥手捂住脸，尾音嘶哑难耐。

“秦落……别这样好不好……求你，对不起，求你，爱我一点……”

“别这样……秦落，呜……别这样……”

沈漠谦满脸泪水，嗓音里尽是失态的颤抖。

“求求你，秦落……”

“……我爱你啊，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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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颤抖。

秦落怔然在原地。

秦莫刚刚进门就直截了当的说明了来意——把结婚对象换回来。

她说，当初结婚是因为秦家的生意，你说想要结婚，落落就上去结婚了。

但是落落很痛苦，所以把结婚对象换过来吧。

沈漠谦听完她的话，几乎是不可置信。

他不知道秦落对他的厌恶如此之深，便是想出姐姐代替弟弟的法子也想要……和他离婚。

为什么啊……不是昨夜还好好的吗？

沈漠谦呆愣住，然后仿佛抽去灵魂一般坐在沙发上无声哭泣，不发出一丝哽咽。

秦落听完他带着哭腔的话，颤抖着走上前，他捏住沈漠谦的肩膀，嗓音嘶哑，表情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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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说爱我？你凭什么说爱我？！”

“你不是爱秦莫吗？她回来了你在这里哭什么啊？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和她不是恋人吗？！”

“你该去爱她啊！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让我放不下啊？！你说啊——！”

他也哭出来。

哽咽着要他一个答复，“你说啊……我到底，算什么？”

“呜……秦莫还不够你爱的吗？”

秦落哭得嘶哑，几乎是浑身颤抖着，泪流满面。

“为什么，说爱我啊……？”

沈漠谦表情停滞，看着秦落的脸，急促的话语之下只能听见他说得那一句话——“你和她不是恋人吗？！”

“我和秦莫，是……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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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哑声道。

“我……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