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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在逐渐长大,而且无法拒绝,也没办法被她察觉。可是,当她柔软的双唇压在尤诺颈侧,就像小时候的每一次一样,她的心跳下交叠着他的心跳,让他感觉到超脱的,源于血缘的震颤。他松开少女的脚踝,让她蜷缩进自己怀里,几次调整姿势以后,才试探着握住她的腰肢,让那处小小的缝隙在他的阴茎上前后滑动。
他们做的次数不多,但尤诺的耐心和温柔已经足够让狄亚罗斯知道这是一种会带来欢愉的举动了。当她的阴蒂隔着花唇的褶皱被划过时,两人性器上的湿滑只是加重了她想要捕捉这种感觉的欲望。狄亚罗斯本能地夹紧腿,却因为尤诺膝盖的阻碍而没办法做到。
“小心伤口。”他说,“虽然不多,但血还在流。”。
事实上,狄亚罗斯并没有那么害怕流血。她害怕的是疼痛,还有那些来自练习的疼痛所代表的沉重的一切。但她喜欢尤诺以这种方式称量自己的模样,好像她是独一无二的,易碎的珍宝一样,哪怕只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裂痕,都会让他投注更多眼神。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在哥哥的眼睛里,她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不需要天赋也会被珍惜的自己。她好像不需要成为霍斯劳,也能成为尤诺的狄亚罗斯。
女孩笑了起来,偶尔,她的笑容静谧得让人怀疑那表情是否曾经出现过。
尤诺的手掌压在伤口侧面,透过暴露在外的创口,他的体温好像能更快地传递进来。在狄亚罗斯被来自内心的麻痒和悸动所驱使着开始动作时,尤诺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但是她知道,如果没有真的流血不止,尤诺就只是这么说说而已。在这件事上,他阻止她的态度并不如其他事情上的那么坚决。
狄亚罗斯把嘴唇贴到他的脸上,吮吸着兄长带着淡淡铁锈味道的咸涩汗水。她的下身慢慢吞进了尤诺的那一根东西,和先前的每一次一样,挤涨、疼痛,隐隐约约,在这些感受之中,只有幸福感是切实的。被尤诺所看重的感觉让狄亚罗斯的心脏像一只不断膨胀起来的怪物,这个器官在她的胸腔里奋力跳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力竭而亡。
“哥哥……”她的嘴唇轻轻张合,把一粒汗珠含进嘴唇,“尤诺。”
她的呓语像是落在飞蛾触角上的一滴露水,它从鳞片上重重压下去,继而毫无迟滞地流走,只剩下发生在末梢的,回荡在这个细小而精密的系统内部的,难以平息的震动。它带来了让尤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强烈的漩涡,他侧过头去,像称职的父母中的一员一样亲吻着妹妹汗湿的脸颊,但他的下身却还是以狰狞的方式入侵了她的体内,使他的血亲坐在他的腿上,发出了尖细如哭泣的呻吟。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妙,裹挟在皮囊之间的血和血经由人体上最薄弱的肌肤互相感受着彼此,感受着源于在同样的血的尽头,生长出来的另一颗果实。母亲的心跳曾经由相似的连接传递给他们,形成胎儿乃至婴儿时代最自然的背景旋律,这样的记忆沉淀下来,使现在他们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像陈年旧梦的一曲回响。
正直、沉默、隐忍的尤诺就这么在自己的房间里酿造着罪恶,他的床是罪孽的温床,他的手是罪孽的触角,但他……他加快最后的动作,在即将高潮之前把阴茎从妹妹体内抽了出来,那里立刻淌出一股液体,从气味上最大程度地占据了床帐里面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