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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那我们一起加油…」
郑琼珶忽然抢出来道︰「大哥、汀皙姐姐我们快来验证一下这平汉剑法!」郑克臧起身道︰「好!我们三天後前来b试一下!」
风吹草偃,剑影幢幢,三天b剑时刻转眼即到。郑琼珶舞个剑花起手,左手捏诀。柯汀皙也同时拔出玉剑直竖,在月光之下玉剑闪烁得宛如金乌鹤立。郑克臧知道国姓剑无坚不摧若与她们手中长剑对阵,不用几招她们手上长剑自然会被削成铁片,於是他改用普通长剑对阵。
郑琼珶疾剑直刺,郑克臧斜剑虚引同时柯汀皙玉剑扫到,三剑一触嗡嗡作响,郑琼珶俏皮道︰「汀皙姐姐你可不能怕伤了我大哥故意留劲喔,大哥你也是!」郑克臧朝她使了一个狠眼sE道︰「哪来这麽多废话!」说着剑柄一转剑身随着柯汀皙以及郑琼珶两长剑剑身攀转而上,两人同时後仰撤剑,郑琼珶顺势伸出右足朝郑克臧长剑一踢直抛天际,郑克臧飞身接剑,郑琼珶却在下方朝天舞了剑花,柯汀皙深怕郑克臧受伤,忍不住大喊一声︰「小心!」
郑克臧却没有用手接剑,而是用足尖一挑,剑身向下,他脚往剑柄一踏,一把长剑由天直降刺向剑花来,郑琼珶往左翻去,柯汀皙也很有默契的与郑琼珶左右各舞出剑花袭来。郑克臧足尖一点人往後仰,身未落地,右脚尖再往剑身轻点,长剑飞上,身子也跟着连转三圈後接剑,也同样挽出剑花左引右捞一番,使得左右两边的剑花伤他不着却迳自缠绕一起。
郑克臧趁隙往中间cHa入,将两剑卡住,登时三把剑都被环环扣住,谁也动不了谁,郑克臧膂力一张,同时将两把剑全给抛开,重重摔在地上。郑琼珶依旧是不服气,跺脚道︰「不算啦!汀皙姐姐都一直护着大哥…」这把柯汀皙说得哑口无言。
郑克臧笑道︰「虽然这平汉剑法表面上是破了鸳鸯剑法的外招,但是这鸳鸯剑法讲求的是两两互相配合的剑招,两人若心意相通那是自然能培养出默契来,这样可真是难以破解的剑法。」郑琼珶听得这才消气道︰「这才差不多…」郑克臧道︰「我想我们是时候该离开了,以免父王担心。」在旁的郑克均道︰「说的也是,我去雇辆马车吧。」
四人上了马车一路南行,路经一半时候郑琼珶突然想道︰「对了,大哥!听说诸罗城内有口红毛井,其井水所酿制的酒可真是举世无双,大哥要不要去嚐嚐?」郑克臧虽然不是贪杯之人,但是既然出来旅游郑克臧也想到处逛逛,於是也跟着答应了。
四人座着马车进了诸罗城,来到红毛井时却看到一名老妇走到井边作势要跳下去,郑克臧见着二话不说从马车上飞出将那老妇一手抓住,老妇回头一看这才大惊,原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阿菊婶。
五人来到客栈坐下後,郑克臧便介绍阿菊婶给郑克均以及郑琼珶认识,待要询问阿菊婶发生何事时,阿菊婶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经柯汀皙安抚後她才娓娓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