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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人造的了。
所以他走路也只能一瘸一拐,心高气傲如甘迪也不得不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出他残缺的部分。
甘迪是那种…很自我的完美主义者,有很严重的强迫症,大约是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吧。
这家伙要是二十出头的时候被弄成这样,估计会立马选择去死。
我没说话,手绕到他后颈处,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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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迪轻嘶一声,眯起了眼。
既然我回来了,那他后颈处的供药装置自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以后我们的发情期都会一同度过。
alpha的腺体其实也是很敏感的,做爱的时候如果捏一捏揉一揉,有时候他们就会爽的把不住精关,颤抖着一泻千里。
但是甘迪的腺体还在恢复期,给我这样一弄估计是又痒又有点疼,还有些爽的。
“这里呢?”我轻声问。
“还疼不疼?”
我的指尖碰着alpha的后颈,表面已经恢复好了。
看不出来之前被直径极粗的针管长期插入最敏感的腺体,昼夜不停的取出他身上…
带着血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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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胶带固定的留置针,连接着细长的导管,里面是红色的液体。
甘迪就是带着那些东西,去给我们铲雪,去和我钓鱼,来给我送水果……
是很疼的,那针管我见过,足有小指那么长,直径是肉眼可见的,大约有接近一毫米,大半根插在他的后颈处,医生解开他的胶带的时候,alpha的脖子上都是淤青。
如果不这样使劲的固定住,那针头就会在他的腺体里搅拌,只会让他更不好受。
但是他说。
“不疼的。”
“………”
我知道他在撒谎,但是我没办法拆穿他。
我无奈。
他反而有些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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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了抬头,示意他。
他会意,就又讨好又可怜兮兮的来亲我,细密的吻落在我的鼻侧,脸颊,唇沿和下巴颏。
甘迪用高挺的鼻梁来蹭我。
一边喊我。
“陈…不要生气……”
他亲亲我,只是单纯的嘴贴嘴,一遍遍,一下下的重复。
“老婆…”
“……宝贝。”
直到我回吻他为止。
他才放松下来,只是用额头抵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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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消气了。
这个姿势…
有点像,我逮着他俩出逃的那天晚上似的。
在我问完他们,为什么要把我预设应该是在四五年之后取出的东西提前拿来之后。
屋子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甘迪和安莱像是木雕一样,一动不动。
两个人都傻了。
像是装盲人的魔术师在舞台上蒙着眼睛进行表演,结果谢幕的时候发现自己弄反了方向,把全是机关的那一面朝向了观众。
怪不得全场鸦雀无声,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掌声呢。
甘迪不安的吞咽着口水,不似刚才的镇定,他的手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快擦出火星来了,之后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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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起来了?”
他小心翼翼而又有些…害怕。
不知道是害怕我还是害怕那些记忆。
“差不多吧?”我模棱两可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