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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理智不清的情况下,这说话还是带着这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启悦忍不住欺负的更狠,让下方傲娇的人哭出来更有意思,心情舒畅同时忍不住兴奋起来。
他无奈扶额,也没想到自己有这等变态癖好,正巧这段时间在旬芽手下吃了那么多苦,报复一下也不为过吧。
他嘴角噙着笑,加重了力道将怀中之人撞击地话语破碎,哭着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被问囚禁在怀里,怎么挣扎也跑不掉。
情毒爆发潮红的脸上满是情欲,身体本能地往另一个人靠近,缠绵悱恻的水声在房间响起,压抑的粗喘暧昧。
启悦皱着眉一寸一寸的往里挪动,身上之人哭着怎么也不肯了接受,哽咽地模样看着甚是可怜,往日娇贵傲气都揉碎了,沾着泪意斑驳,连他也有点心软起来。
但这情毒就需要水乳交融,单纯抚慰可做不到完全接触,麻烦又影响身心,可谓是人人厌恶,启悦额间沁满汗水,终于完全进入才慢吞吞动起来。
旬芽哭着鬓角发湿,双眼迷蒙,朦胧间仿佛是在做梦,梦中他一眼钟意却不肯留下的人正情浓蜜意看着自己,炽热的缠绵交融让他情不自禁深陷,神志不清晰再加上情毒的催化,一发不可收拾。
“嗯?”启悦没想到初次旬芽就能接受的这么快,才进入动了两下就忍不住双腿缠了上来,死死抱住他不肯放手,穴内也软了要命,仿佛噬人心魄的小妖魔,让人心神沉溺。
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情毒作用,但启悦很欢喜,双手用力将人整个压在身上,揽住缠绕的腿狠狠往深处顶弄,破开绞吸在一块的嫩肉直戳骚点,惹得旬芽哭意又大了几分。
他见对方又忍不住喘息,不由自主叹息,虽然喘息的声音很好听,他也想着再将他弄大点,但一想到现在情况危险,只能遗憾地堵住这张嘴,慢慢碾弄将所有声音吞下,游刃有余地挑逗他身上的敏感点,旬芽只觉得舒服极了,恨不得仰头得到更多。
启悦被他这副诚实的身体逗笑了,被欺负地狠了还自愿送上门,果然中了药就是不一样,黏腻的双腿间摩擦出浓稠白沫,被戳弄的菊穴褶皱撑开肉色可见,龟头每回顶弄那处骚点,就会惹得身下之人一阵颤栗,爽的泪流满面。
房间烛光昏暗,偶尔缝隙里溢出的凉风吹的光线摇晃,透出床榻之上两个叠在一起的身体,压抑的呼吸肉体闷沉的碰撞,低喘暧昧水声起起伏伏,月上中梢才难得停下。
可是情毒难解,怀中湿漉漉的人承受不住昏睡过去,启悦也没有在继续而是缓缓抚慰过激的身体,才让睡梦中的人散开紧皱的眉头。
“好好睡一觉,明日就好了。”他低声说,带着哑意与无尽情意,只是眉间依旧带着些许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