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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左使回来呢?若是想要夺取你的地位,报复与你,甚至除之而後快呢?”
“是我欠师兄的。”
男子问得尖锐,一护却答得坦然。
他笑了起来,笑得坦诚又明亮,“当然我会努力解释,好好道歉,如果师兄还是不能谅解,我便舍了这教主之位又有何妨,这个位子,师兄b我更加合适,只要圣月教能好好传承下去,是我还是师兄掌权,其实无所谓吧,如果师兄恨我算计,坚持要取我X命,我便……”
迎着男子宁静温润的视线,少年容sE明亮,目光清朗,“师兄当初救了我X命,师兄若要,我便还师兄一命好了。”
男子眼神闪动,“你……”
“这一年来,我时时刻刻都在後悔中煎熬,想着不知道师兄的生Si,不知道你如今在何方,若Si了,谁替你安葬,若活着,是不是伤病缠身,痛恨於我,不然怎会不来找我……曾经一心想得到而苦苦谋求的东西,其实到手了也没那麽喜欢,b较起独掌大权一呼百诺,我更喜欢师兄把什麽都处理得妥妥当当,让我能安心习剑的日子……”
“你不适合当教主。”男子语调恢复了温和淡静,“没有旺盛的权yu和野心,教主之位对你来说,没有太多快乐,反而是责任和负担。”
“嗯,是这样的!”
“我还活着。”
“啊?”
“我还活着,错误也就可以挽回,你只是一时走错了方向,想岔了——定是曾经的我做法有所不妥,方会b你如此,如今的我,不能保证恢复了记忆会如何,至少现在,我对你是有感激而无怨怼。”
“师兄……”一护感受十分复杂——师兄能够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谅解的话,他该高兴的,但他是忘记了,才能无Ai也无恨啊!这又让人……微妙地觉得痛苦。
“往事就不要再提了,教……一护你也不欠我什麽,日後,顺其自然便好。”
顺其自然……咀嚼着这四个字,一护心头有了几分豁然,不由得点了点头,绽开了笑容——他的笑容乾净又灿烂,便如六月YAnyAn,金葵开遍,十分惹人。
男子突兀发问,“我们是什麽关系?”
一护心口一跳,不过脸上还是一派无辜,“啊?关系?师兄弟啊!嗯,还有教主和左使,目前变成了教主和教医。”*^__^*
“真的?”男子深深地看着他。
“真的啊,还会有什麽啊?”装傻充愣技能发动!这可是弱b九妹的真传!
“那就没事了。”
男子低头喝茶。
只是刚才还变得洽和的气氛,却莫名的就有些淡下来了。
一护转转眼睛,“师兄只是不记得事情……写字呢?下棋呢?都还会麽?”
“写字会,提起笔,自然就写出来了,下棋就不知道了,没什麽印象,医圣山上也没人Ai下棋。”
“要不要来试试?说不定下下就有感觉了,还能帮助恢复记忆呢?”一护热心邀请。
“也好。”
两人便椅座到了棋枰前,一人执白,一人执黑,“我先吧!”
放下座子,一护在棋枰上按下一个黑子。
“嗯……”
男子颇有几分踌躇,想了想,在另一角放下一子。
一护再放下一子。
两人依次下子,清脆的落子声中,天sE渐渐黯淡了下来。
吉良脚步无声地进来,为他们点起了明亮的牛油大烛,将昏暗起来的室内映照得一室暖h。
一护偷瞄着端坐在棋枰前的男子。
眉目静切,端庄专注,那如画的姿容……宛如一尊灵动的玉像一般,叫人挑不出一丝的瑕疵,在暖sE的烛光映照下,越发的温润秀逸,无论是秀长飞鬓的眉,还是掩着清黑长睫的眼,还是薄锐而殷YAn的唇,抑或是秀气中隐着强y自负的下颌,修长的颈……都可说是难以增减一分的完美。
衣领间露出小半截锁骨……很凸显,还是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