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应当是南方的早稻米，非常涩。而化工设计院堂的米，明显油就大得多，很像凡在后世吃的东北大米。

“不用不用，其实我们学校有实习餐厅，菜比学生堂贵一，但质量还是好的。我如果想打牙祭了，大不了就去实习餐厅买个小炒，也就是一块多块一份，量足的。”

“化工是什么态度？”

她一直生活在南方，对于吃米吃面这事没太。但她也是有社会阅历的人，知北方的供应情况。听到凡的话，她略一思考就知是怎么回事了。

“但另外一些领导则认为咱们省的条件不如其他省，尤其是咱们厂地偏僻，不适合作为试厂。”

“化工会给咱们厂一个表彰。”

“化工设计院就和咱们厂一样，有一些渠能够到大米。设计院不少工程师都是南方来的，估计后勤也是为了照顾他们，专门去了一些大米吧。”周晓芸说。

“呃……”

“既然觉得我们堂的伙好，你没事就常过来。”

听到凡的问话，周晓芸刚才还光灿烂的脸瞬时就变了，她摇摇，说：“这件事情，有麻烦。我这些天也正在找领导谈呢。”

凡叹：“果然是哪个单位都有门路，就我们学校是清衙门。”

“对了，周阿姨，铵改试的事情，有没有眉目了？”

“是吗？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呢。”周晓芸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这个……还是有难度的。从我们学校过来，要换三趟车，差不多两个小时时间呢。”

“可这个方案是咱们厂提来的，咱们总不能一好都落不着吧？”

“也是，要不，以后我去看你吧，给你带好吃的。”

周晓芸说：“这件事，现在倒也还没最后确定。咱们省化工厅把我们这个铵改方案报上来的时候，明确提希望化工能够把沧海化厂选为新方案的试厂，理由之一就是这个方案是以我们厂为主提来的。”

“这个是真不用，其实来之前，我妈给了我多钱的。”

“什么意思？”凡的脸也沉下去了，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你妈你也得不成样了。”

凡无话可说了，刚才还在说如果钱不够就吱一声，怎么一转又开始批评我妈我了？

“表彰有个用啊！”凡怒，“拿了我们提的方案，翻脸就不认账，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里的意见不太统一。有的领导认为应当尊重茂林化工厅的意见，把咱们厂选为试厂，这样也是对我们积极开展技术革新的一鼓励。

凡换了一个话题，向周晓芸问。这个问题，其实还是逸平托他问的。毕竟，现在沧海化厂的一千多职工都在苦哈哈地等着化工的消息呢。

“嗯，那也好，吃饭的问题上，别亏了自己。如果钱不够，你就跟我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