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回去？”李自言翘着二郎，脚踝贴在膝盖，慢悠悠上了镜，也不抬，翻看起了文件。

粥喝完后，整个人都舒了不少。望了望一旁的李自言，决定还是鼓足勇气把要说的话说来。

在离自己不远的椅上，不由往后缩了缩。他觉得自己好像了什么病，见不到李自言就惶恐，见到了又害怕，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可是已经习惯了被儿豢养，离开他之后自己又能去哪里呢？只好在心里不断安自己，不就是被，被吃一吃，有什么好委屈的？也不是女人，揣不了崽，有这便宜为啥不占呢？何况这还是他亲儿，左右也丢脸丢不到哪去。如果真的被玩腻了丢去，他第一个接受不了。

李自言用下示意了一下床柜上的粥：“刚买的，快趁吃了。”

李自言大概是今天不用上班，没有穿正装，一休闲服，灰的连帽卫衣和直筒仔很好地把他优秀的材比例凸显来，那张脸真的是很好地遗传到了他母亲，却得恰到好，不失英气。因为洗了的缘故，发半不的，碎发的贴在额角，若叫不相识的人看了，准会以为这是个朝气蓬的男大学生。

——

李问他：“那你怎么突然不关着我了呀？”

浴缸里的早已下降到与室温平齐，人躺在浴缸里睡得似乎并不安稳，像了噩梦，嘴冻得发白，温低得吓人。

突然的询问把李吓了一，连忙低用勺舀起一大勺粥，假装不经意地问：“昨晚，昨晚是不是你把我抱来的？”他可还清楚记得自己原本是在浴缸里睡着的呢。

李自言找人找得满大汗，这下看到李好好的，心里那颗大石总算落下了，可心里那气还没消，原想一掌打醒他，质问他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地下室，是不是以为自己已经对他放下戒心了？可是听着老男人糊里糊涂的梦话，看着他发抖的嘴，还是乖乖把老男人抱到自己的卧房，给人量温，退烧药，是熬到后半夜烧退了些才敢睡那么一小会儿，醒来后又去买粥给他喝。

李自言自己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些，望着床上熟睡的李，他禁不住唾弃自己，他想，这是害死妈妈的凶手，是从小到大对自己非打即骂的人渣啊！李自言，你怎么可以对他这么好？不是说好要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让他彻彻底底的后悔么？你这又是在什么啊！

一个难看的笑容，乖乖躺到床上。

“没、没有，就是问问……”

“……你我。”

“看我什么？”

不被关着自然更好，他只是想不明白李自言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好，还给他买粥喝，毕竟，李自言曾经可是想要杀了他啊，回忆起初夜李自言抵在自己脖上的那把刀，不由得再次吓一个哆嗦。

昨晚李自言很晚才回到家，他现在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地下室看老男人，可昨晚没在地下室看到李，还以为跑了呢，积攒着火气找遍了整栋房，最后在浴室里找到了老男人。北方的冬天可是分分钟能把人冻死的，老男人还敢睡在浴缸里，李自言气得起伏都剧烈了许多。

“哦哦……”李不敢反驳，拿起粥慢慢地舀起一送嘴中，期间还时不时瞟一李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