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吗？

“要是应聘上这里，另外三份兼职都可以辞了，多空出些时间研究学长喜欢的考古学多好，而且这里是唯一一家可以戴面罩直播的公司，都不露脸还怕什么，没有比这儿更合适的了……”

姜良被说得心动，频频点头：“能应聘得上当然最好，那，那麻烦你了，我应该做点什么？我有好好准备过的，但刚才面试官也没有问些什么。”

“这什么工作还得考察你的文化素养啊？”于皓又忍不住笑出声来，还“好好准备过”，果然老实人就是好骗，学长这么单纯的模样，让他骗得都有点于心不忍了。

“只要身材好，够漂亮，就能上任，我们面试的主要任务也就是检查一下应聘者的身材，还有敏感度，够不够放得开，能不能激起观众的欲望什么的。”

“身，身材……”姜良脸热了起来，所谓色情主播要干的不就那点事儿么，他早就知道的，现在还来害羞个什么劲儿啊。

“对，身材。”于皓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十分坦荡地从头到脚打量了姜良一圈：“光是隔着衣服看的话学长的身材肯定是顶顶好的，不过里面是什么样的还是不太能看得出来。”

他隐晦地咽了口唾沫，笑容依旧纯善：“要把衣服脱了，我得看看裸体。”

姜良手抓着身上的外套，眸光闪烁，还是有些犹豫。

“放心吧学长，只要身上没什么大面积的伤疤，敏感度也过关的话，就凭学长的条件想过关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于皓继续循循善诱：“而且咱们什么关系啊，还都是男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嗯！”姜良下定决心似的点头，开始动手脱身上的衣物。

也许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是一件挺尴尬的事情，但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且运气这么好面试他的人是小皓，不是什么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麻利地将身上的衣服都扒了下来，上身和下肢都已经赤裸，只剩一条深蓝色、款式古板的四角内裤包裹着重要部位。

手指勾在内裤的边缘，姜良又开始犹豫了。

“怎么了？”

于皓开口的声音略带暗哑，意识到自己差点露馅，他急忙闭嘴咽了两下唾沫滋润一下干涸的嗓子。

他竭力想保持目光的清澈，但肖想了多年的肉体现在正在自己眼前袒露，如此美丽，如此迷人，甚至比他在午夜梦回时臆想的模样还要漂亮许多。

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他已经极力克制了，但眼底还是逐渐漫上了一点腌臜的欲火，直勾勾的盯视堪称火热。

还好姜良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只是有些难堪地垂着头目光四处闪躲。

“那个，小皓，就是，我在简历上没有说明，但是我的身体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有点，有点畸形……”

“畸形？”于皓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么完美的一具身体，哪来的什么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