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立危墙之下，何况不知有多少目盯着我钟台古刹，自且在为难之中，如何帮得？”

不空禅师目光一愣，旋即便黯下去，“师弟记忒差，师父西去世界，我尚未归寺，仍在江湖中胡闯，同人称兄弟，错过了时辰。”

“师兄不知这古宝所在何？”可老僧不惠却是挑起长眉，“师父归去极乐时，难未曾告诉过师兄你，宝究竟是甚？”

不惠闻言，心中同样是叹息。他虽境界不，可也谙一重境界一重天关的理，休说五绝之中的几位到场，就算是一人立足山下，也足矣使得破境之事接连受阻。

老僧不惠没好气接茬，“记得记得，我在咱师父前把师兄辩了个哑无言，还没回僧房，就叫你这力壮的师兄揪住衣襟，结结实实胖揍一场，打得两放青，叫一众师兄弟笑了足足两三个月，说我这是慧太盛无放置，走投无路串游到了上。不过师兄啊，你也没讨着好，大雪隆冬着盆凉站到院里的滋味，也不好受吧？”

老僧长叹不已。

不空禅师也未曾应声，举起茶摇摇，其中如针叶片晃了又晃，像是数十柄小剑，环绕中。

“此事怨不得师兄，”不惠老僧笑笑，接着叩了叩藏经楼楼板，“宝在此，拿去用便是。”

“师兄啊，莫急，咱钟台古刹，不是有震寺的古宝么，若是能借来一用，起码可保命无忧。”

不空沉，可依旧摇，“师父代过，钟台古刹的宝，非寺危时不可，如是多年以来，为何夏松边境周遭贼如此猖獗，师弟心中也应当有数。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五绝中人，没有一个等闲之辈，只怕这地界许多兵壮的贼，都是受人所指使，想在山大川中找寻到我寺古宝的蛛丝迹。”

不惠脸上一黑，连忙摆手，“翻篇翻篇，闲扯就此打住，师兄这回山参与法事，何故中途回返？这回场的规模，起码也该开六七日，三日便回，如何都说不过去。”

“贫僧有位老朋友，破五境在即，徐小能踏咱家山门，也正是因他的一卷文书。”老僧摇，眉目显然皱起，“说回来，那人可比徐小还要胆大包天，十年前便凭四境，行抵住五位极境联手攻伐，即便借了外，也算在大才一列。虽说存留一条命，可迈五境的时间，足足晚了十年。”

茶已微凉，可老僧此刻，无心再饮，继续，“如今他破境在即，只怕那五位绝也是心中有数，凭一座渺小山门，如何挡得住五境的大手，故而无心再去参与什么场，径直回返，寻思着有什么法，能帮衬这老友一把。”

“一报还一报，还好还好，你可能小赚一筹。不过贫僧到底不亏。”老住持讲话分明是不痛不，甚至还冲对面僧人笑笑，“起码洒家揍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