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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留姓与一桩小事(2/2)

至于叫人看轻了本事,他却是不以为然。

如此一来,随从惶惶,也是的确在情理之中。

若是朝堂事能与武一般,能一拳解决,那该是多妙的一桩小事。

圣仪难测,哪有寿星嫌命长。

章维鹿翻过挂坠,借月观瞧,只见通光洁的玉坠背面,清清淡淡刻着一个蒋字。

只不过他章维鹿的拳,其实一直掖在,从不显

赤脚汉把掌心一翻,却是把那枚玉坠挂在腰间。

不过他章维鹿可从不是不讲理的人,更少有失信的时候。

“镇南大将军,齐相,一位文臣之首,一位武将之魁。”章维鹿捻捻眉心,一抹愁容,“刚师门就得和这群老狐狸打,章庆啊章庆,你这一死,可真是耽搁了为兄的武境。”

托于一位藏匿仙府,传言天资平平的年轻少爷掌中,休说是这一众随从,就算是换成章维鹿自己,也难免会颇有微词,更别说明知齐相与大将军早有宿怨不合,还偏要上门找不自在。

理说战事起时,一探听消息的能耐,称得上重中之重。瞧着稀松平常的一纸密报,能抵十万军,这可不是什么史官文人的谬传,而是沙场国战之中屡有论证的兵家至理。

“留姓,我看是留命才对。”汉笑笑,“看来我那齐相的爹,和那位镇南大将军之间的芥,还真是不小。”

齐陵镇南军的探,历来是为人所称,且不提是在西路三国是否能排上座次,起码在齐陵一国之内,镇南军的消息之灵通,乃是其余数所难比的,探贯通南北,并无分毫遗漏。

想到这,赤脚的汉走到枯树边上,轻轻起了一枚挂坠,脸上颇有几分兴趣。

收了摹刻姓字的玉坠,自然要保住人家命。

梧溪谷谷灵秀,称得上是凡尘仙府,可最终还是搽不净能者居先四字,俊朗师弟比他境界,那就是师弟对;童比俊朗师弟境界天赋都,那就是童有天大的理,拳大的,到哪都占理。

谁也不晓得龙椅上那位天生圣人的想法如何,即使有心揣测,也丝毫不敢一分。

人相谈时的不敬言语,他其实早就听在耳中,只是懒得去同前者计较罢了。

然而一向纳谏如的齐陵天,却从未削减镇南军探哪怕一分一毫,任凭齐相愠怒不已,只是温言婉拒。

而当今齐相,似乎并不喜探遍及齐陵的景象,曾三番五次在朝堂上同齐陵天谏,建议将这镇南军探削去大半。甚至有两次,恰好当着那位镇南大将军的面,说天下如今并无战事,而探遍布全境,掌握举国大事,倘若居心叵测,势必伤及齐陵国祚。

挂坠通以脂玉磨成,不消去看,只凭手时掌心细腻觉,便知晓其成定然是不凡,天晓得那蒋铁府之前,要多少年牵客才能攒着这么一枚金贵挂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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