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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力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把她扣在她身上。
她气得拽紧了宁榆脖子上的领带。
领带勒着她的脖子,有些轻微的窒息感。
宁榆咽了下口水,不明显的喉结在收紧的领带上下滚动。
“窒息死亡的人很可能会出现勃起。”宁榆冷静得像在分析案发现场的尸体,“如果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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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欢忿忿地松了手。
“温欢,”宁榆哑着嗓子叫她,“交给我。好不好?”
温欢知道她在说什么。
把主导权交出去,需要完全的、绝对的信任,交付一切的坦诚和依赖。
但如果那个人是宁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一直操心劳神事无巨细地把控一切,也是会累的。或许可以在她这里,短暂地享受一下,被支配的感觉。
反正只放纵这一次。
决定了之后,竟有种轻松的感觉,还有点秘而不宣的兴奋。
温欢点点头,想起她看不见,又“嗯”了一声。
但她忘了——交给阿榆掌控,那得看你有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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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她的回应仿佛过了半个世纪。
但她知道,温欢总是不会拒绝她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
宁榆抬手摘下自己眼上蒙的领带,这次没有遭到阻拦。
她看见温欢正望着她,对上她眼眶微红的水润润的眼睛,心忽然晃了一下。
她似乎知道了温欢为什么要在开始把自己的眼睛蒙住。
因为她们说不清道不明,而眼睛又是最容易流露情感的窗口。
她觉得自己也不敢面对温欢的眼睛了。
“别紧张。”
宁榆的手有些僵硬地抚着她的脊背,直直瞪着天花板,嘴上说着别紧张,自己的心却砰砰跳起来,似乎都能感觉到身上那人贴着的胸乳也被连带得跟着震。
温欢应了一声,带着些不易觉察的笑意,似乎能想象到弯起的嘴角,落进她耳朵里变成了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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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得那么响,她们贴得那么紧,不可能感觉不到。
而这——仅仅是对视了一眼造成的严重后果。
宁榆,你完蛋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什么高山流水,什么知音,什么俞伯牙和钟子期,到了巫山,通通成云致雨。
她用下半身激烈的动作掩饰上半身胸口的剧烈跳动。温欢很快说不出话来,趴在她身上被顶得摇晃,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颈,染出一片绯色。
她只是一叶小舟,比不上鼓浪屿号——实际上在鼓浪屿号上她也有些晕,隔着阳台抓着她的手的时候,向下一低头就觉得要掉下去,手下意识攥紧了又松开,怕坠落时把隔壁那人也带下去。
现在她坠入了海,无边无际的蓝色将她吞噬,海水没过口鼻,灌进耳朵。她挣扎着拼命寻求一口空气,但刚浮上又被狠狠拽下,再次淹没。
好心的神扔下一块浮板,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扒住。
一波一波的海浪打过,救命稻草也成了海浪的附庸,带着她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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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用力到脱力,整个人摇摇欲坠。
温欢揪着她的衬衫,张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宁榆下意识偏了下头躲开,反应过来又凑回去给她咬。
温欢毫不客气地再次咬上,尖牙威胁似的抵着耳垂的软肉轻轻磨了磨,似乎不介意给她打个耳洞出来。
宁榆只能放缓了速度。小船被海浪轻柔地托起,随着水波慢慢摇晃。
这个上下位对她还是限制太多,宁榆晃晃手铐。
“欢宝宝能把手铐解开了吗?”
温欢顿了一下,“抱歉阿榆……我也没有钥匙。”
“你也没有?”宁榆显然不信。
“那你手铐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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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欢回忆了一下,竟然没什么印象,“我也不知道……它就那么在我手上了。”
解释不清可是大忌,尤其是面对宁榆这样找到一个可疑点就紧抓不放的。
“什么时候、怎么到的你手上?”
宁榆咄咄逼人。
温欢避其锋芒道。
“我觉得是这个空间的问题。不合常理的地方太多了。”
“对,确实有不合常理。”宁榆话锋一转,“但我怎么觉着,这些不合常理,都是在帮你呢?”
“……”
“欢宝宝不诚实啊。”宁榆盯着她,“是要我逼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