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怎麽样?有用吗?」

结完帐，他把其中一瓶递给她，自己扭开瓶盖将乌龙茶往嘴里送。

「那我们走吧。」看了一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母亲节，我们家要一起吃饭。」

最後，两人并肩，沿着刚走来的木栈回去捷运站。

而他也真的赌对了，她并没有因此改变。

「我知。」他一直都记着，「我就是喜才继续买的。」

「我之前也有请过你这个。」她端详着包装，完全跟合作社的一模一样，除了价钱多了几块。

还想着许凡温会挑哪一款饮料时，只见他毫不犹豫走向冰柜，拿起一罐乌龙茶。

许凡温请客，这可是少有的机会，平时就算是她请客，他都未必愿意接受，像今天这样的时机，她可得好好把握住了。

每次到连书琴家，他脑袋里想的，只有等一下要解的题，还有想要跟她补充的事，无暇注意房间的摆设，还有任何连书琴的习惯。

「喝。」而且她早上还喝过。

「你不是说看河烦恼会消失吗?」他转看她，「我正在尝试。」

「乌龙茶，喝吗?」他问，正是在他家喝的那麽牌，也是每次去合作社她买给他的。

「嗯。」他转回，嘴角轻轻上扬，「好很多了。」

「真的?」尾音上扬，她挑眉，「你真的要请我呀?」

「许凡温。」夏沫苒不知何时醒了，走到他旁边，上穿着刚许凡温盖上的外，「你在看什麽?」

这样就能确保不会雷。

她甫一睁，便发现旁边的人不见了，正想怪许凡温抛下她自己走掉时，却发现他站在河面前若有所思。

百集，约莫是最适合的形容词。

毕竟两人也没有太多的谈，不是所有家教学生都和夏沫苒一样，会认真的主动的想要和他聊天。

「真不意外。」能受的了许凡温冷漠的，没几个了。

「好。」她失笑，其实如果他不守约的话，许妈也不会知，「你要不要买个东西给阿姨?今天是母亲节。」

或者说夏沫苒是唯一一个。

「好，听你的。」他微微一笑，尽幅度很小，夏沫苒还是看见了，「我回家的时候买。」

「我还是送你回家吧。」捷运到站之际，他开，「我答应我妈了。」

她想到许妈告诉她许凡温的事情时，充满担心和不舍的表情，「送个乌龙茶也不错，我今天去的时候阿姨好像很喜。」

以，不觉得她会因此用异样的光看待他。

「夏沫苒，我请你喝饮料吧。」站前，前方刚好有一家便利商店，「当作谢谢你。」

「嗯，所以走吧。」

「我不知她喜。」就算连书琴曾经是他的家教学生，他也没有仔细留意连书琴喜什麽。

「好。」

所以也导致他尽教了连书琴好一段时间，还是对她不甚熟悉。

像是一如释重负，多年的沉重也有另一个人扛，也像是重新的对自己坦承，和其他人建立不只是同学的关系，尽提到父亲还有过去时，还有烦躁和沉痛。

「是吗?」没想到之前随意想到的饮料，竟会得他心，「我是听连书琴说了很多次喜，所以才买的。」

语毕，许凡温迳自了便利商店，她二话不说，赶跟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