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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
“胡建林。”
马杰开口,打断他。
“我离婚了。”
……
惊愕间,马杰向他凑近。
……
胡建林看着被自己压在地上的马杰,上衣被扒干净了,裤子脱了一半挂在腿上,身子底下还垫着自己的外套。
他有些疑惑自己怎么又跟他滚到一块儿去了,心里又实在觉得这样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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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马杰喝多了酒,抓着胡建林拍他后背的手,直接亲了上去。
亲着亲着两个人就倒下了,胡建林凭着本能把马杰衣服扒了,然后就——
就像现在,胡建林的鸡巴抵住马杰的穴口,犹豫着不敢进去。
“想什么呢。”
马杰伸脚踢了胡建林一下。
“进来啊。”
“我,我没戴套。”
马杰嗤笑一声,揭穿他:
“您哪次戴过。”
胡建林还是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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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杰克,咱俩…”
马杰拿胳膊环住他脖子:
“胡建林,我都这样了。”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三句话,拿捏一个高级钳工。
胡建林心一横,操了进去。
穴里是久违的湿软,等马杰适应了一会,胡建林才慢慢动起来。
虽说垫了外套,草地还是有点刺。晚间的凉风吹过,马杰哆嗦了一下。
“冷了吗?”
胡建林关心道,马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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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不知是否是喝醉了的缘故,他声音有些囔囔的。
马杰双腿主动缠住胡建林的腰,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胡建林一开始还尽量保持着温柔,被他后穴勾的实在舒服,又开始大开大合的操起来。
“啊…啊啊……”
汁水飞溅,马杰被操得几乎没了理智,大声浪叫着,把他和胡建林正在野外大肆打野炮这件事抛诸脑后。
胡建林莫名想到一个词:
无媒苟合。
他更兴奋了。胡建林红着眼睛,在马杰的后穴里毫无怜惜的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要整根没入。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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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传来的什么声音,让马杰放荡的神思一瞬间回笼。
似乎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酒鬼正在路灯底下吐。
“胡建林…啊啊啊老胡,等等等等呜呜…”
胡建林显然也听到了,当即伸手捂住马杰的嘴,身下动作还是不停,继续凶猛的操着穴。
“呜呜…唔唔唔唔——”
马杰身体绷的十分紧,放在胡建林后背上的手指吓得蜷缩起来,给皮肤抓上了几道红痕。
偏又这时传来了脚步声,酒鬼好像发现草丛里的动静,打算过来看看。
马杰吓得后穴紧缩,夹得胡建林头皮发麻,险些见色倒戈。
他安抚般的摸了两下马杰的脸,旋即冲着外面——
“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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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叫了两声。
来人咕咕哝哝着碰见野狗发情了,转身离去。
等他终于走远了,马杰脱力了一般松了一口气。
胡建林放开捂着马杰的手。
“没事了吧。”
“吓我一跳……”
马杰抱怨,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弯着眼睛看胡建林。
“你这不成狗了吗?”
胡建林想了想,反问:
“那我成狗了你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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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么?”
马杰顺着他的话问。
“狗日的马杰克。”
胡建林赶在马杰生气之前亲了他一下,笑嘻嘻的,又亲了一下。
他又动作起来,在马杰身体里泄了一次又一次,马杰一开始哭哼哼的求饶,到最后直接破口大骂胡建林是野人打野炮。
“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吗?”
胡建林又射了一次,终于舍得从马杰的后穴里退出来,两人中间拉着一道晶莹的丝线,白色的浊液从已经红肿的后穴里流出来。
“我错了,您最男人了。”
马杰累的像一条死鱼,被胡建林抱在怀里,枕着他的胳膊。
“那当然了,我可是十几年的先进工作者,标准件厂的高级钳工,你的前任上司和众和现任副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