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宛若有只手拽着自己不断往下沉沦，那种熟悉又怪异的感觉像无边无际地大海正在将李允整个人给漫过。

他匍匐在自己的身子上，喘息声不断加重，在快要到达顶端时失去理智，李允身体扭得厉害，他的手就覆在李允额头，轻声道:“乖，别乱动，宝贝，就要射了。”

李允看见他的脸上也泛了点红，望向自己时眼里尽是浓情蜜意，视线交汇，他又极其宠溺地在李允脸上亲了一口，眸光深邃又温柔，里头盛着深情似是要溢出来，像是夜幕缀着的星星，洒下点点星光在自己身上。

李允过去就是觉得他这样好似真的在爱着自己。

又去仔细把这番滋味体会了遍，忽觉得难过。

他后面没忍住又去吻李允，吮咬李允嘴唇，来回反复亲吻，柔软的唇肉怎么都吃不腻，好像真的有瘾在上面，不去亲还好，亲起来就没完没了。

“就快了，就快了……”他瞧见李允拧眉，露出痛苦的模样，手慢慢摸在李允的发上，小声安抚李允的情绪，“乖，宝贝。”

“你看起来好像喜欢我。”李允就是望着他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产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他一顿，疑惑地皱眉。

起先是轻笑，接着叹气夹杂喘息里不明不清，他开口，嗓音沉重:“你这是又要和我玩哪出？”

然后嘴角扯起，流露出冷漠刻薄的神色。

“喜欢你？”他重重往深处顶去，顶到李允身子往后移，手不禁攥住床单，“你应该分清自己在我这到底几斤几两的，李允。”

李允也笑了出来，笑里多少带着点苦涩，笑自己这没来由的一句话，幼稚又自作多情，随后涌上心头的巨大悲伤后劲极强，让李允只觉得心凉，没多久射出来，并不好受，想跑，陈柏臻不让，最后还是被操到尿出来。

那阵短暂却又巨大的快感只是稍微激活了下李允的身体，但很快便被无尽的悲伤淹没，刚开始那种怪异到想要尖叫的感觉弄得李允浑身不舒服，后面虽然还尿了几道，但已然没了任何快意，身子照旧还是会发颤，颤到后面李允指甲抠在自己掌心，喉咙里一句呻吟发出，极为痛苦，极为悲伤。

二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李允到最后完全被陈柏臻耗尽力气，被操到看见他又硬起来的几把，两腿开始发软。

清洗完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李允打开手机，刷到了白天李钰发的一条朋友圈，说是自己的腿伤已经痊愈能够走路，接着又是一条视频，说是忽然怀念起过去的高中生活。

画质有点老旧的视频，李钰和他的朋友们在学校天台打打闹闹的录像，无忧无虑的单纯与快乐洋溢在这个视频里，然后李允听到视频里一句熟悉的声音，“哎，李钰”。

这句像是从遥远的过去喊来的话让李允猛地身子一拎，记忆来到那个海边的凌晨，陈柏臻带着李允去餐厅吃饭正好碰见他。

也是用这样类似的口吻，有点相似的发音，喊得熟练又漫不经心。

当时去回应陈柏臻的，并不只有李钰一个人。